月光已經偏西，天色快要亮了。
她慢慢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曹澤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一絲欠揍的笑意。
蕭紅顏看了他很久，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男人，本該是她的棋子。
可每次和他在一起，她都會忘記自己大夏皇后的身份。
她深吸一口氣，將這些亂糟糟的情緒壓下去。
她伸出手，指尖懸在他額頭上方，停留了片刻。
卻始終沒有出手。
蕭紅顏收回手，起身穿衣。
素青色的長裙重新裹住那具曼妙的身軀，長髮挽起，又恢復了那副端莊威嚴的皇后模樣。
她在門檻上停了一步，回頭看了一眼。
“便宜你了。”
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推門而出，身影消失在晨曦的薄霧中。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起來。
……
曹澤翻了個身，胳膊搭在空蕩蕩的床鋪上，摸了個空。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
被褥上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是蕭紅顏身上的味道。
“走了也不說一聲。”
曹澤嘟囔了一句，也不在意，翻身坐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忽然感覺不對勁。
體內的純陽真元比昨天渾厚了至少三成，經脈也拓寬了不少。
而且丹田裡的真元漩渦，從三個變成了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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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澤猛地瞪大眼睛，趕緊盤膝內視。
四團純陽真元漩渦在丹田裡緩緩旋轉，每一團都比之前更加凝練精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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