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顏站起身，緩步走到桌邊，那雙鳳眸上下打量著曹澤，“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真當本宮不知道？”
曹澤一臉無辜：“娘娘這話我聽不懂了。”
“少裝蒜。”
蕭紅顏拈起筷子，夾了一根青菜，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楊玉環進了冷宮，下一步是什麼？讓本宮猜猜，你是想把她也收了？”
曹澤心裡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嬉皮笑臉道：“娘娘吃醋了？”
“放肆。”
蕭紅顏筷子啪地拍在桌上，鳳眸微眯，寒氣四溢。
“是是是，我放肆。”
曹澤連忙舉手投降，但臉上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欠揍，“不過娘娘說的是，楊貴妃現在確實到冷宮了。但想要睡到她，可不容易。那女人驕傲得很，就算失勢了，也不會輕易低頭。”
蕭紅顏冷哼一聲，重新拿起筷子，語氣恢復了幾分慵懶：“這還不簡單？”
曹澤眼神一亮，連忙湊過去坐下：“娘娘有何高見？”
“女人嘛，自然是攻心為上。”
蕭紅顏慢悠悠地夾著菜，指點道：“你越是急，她越是瞧不上你。楊玉環那個人，從小錦衣玉食，被楊國忠捧在手心裡長大，進了宮又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她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大概就是今天。”
曹澤若有所思。
“冷宮和毓秀宮，天差地別。”
蕭紅顏繼續道，“毓秀宮錦衣玉食，冷宮殘羹冷炙。毓秀宮宮人成群伺候，冷宮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她現在還端著貴妃的架子，覺得事情還有轉機，楊國忠會救她，皇上會念舊情。可過幾天她就會發現，沒人會來。”
曹澤點點頭：“等她受不了的時候，自然會為了口吃的低頭。”
“沒錯。”
蕭紅顏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戲謔，“不過，你想要的，怕不只是讓她低頭吧？”
曹澤嘿嘿一笑，厚著臉皮道：“還是娘娘懂我，那我要如何才能得到她的心呢？”
蕭紅顏筷子頓了一下，鳳眸微眯，語氣冷了幾分：“你還真是貪心，得到人還不夠，還想得到心？”
“皇后娘娘的心，我也想要啊。”
曹澤脫口而出。
這話一齣口，殿裡安靜了一瞬。
蕭紅顏拿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那雙鳳眸裡的神色變了好幾變。
有惱怒，有錯愕，還有一絲慌亂。
她猛地一拍桌子，冷哼一聲：“你想得美！”
曹澤卻笑嘻嘻地湊過去，壓著嗓子道：“我可沒開玩笑，娘娘的心，我曹澤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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