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剛睡醒,桃花眼還有些迷濛,臉上帶著幾分不滿,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一眼看見曹澤從落鳳殿裡出來,臉色就變了。
“你昨晚去她那兒了?”
這語氣,酸得能醃黃瓜。
“我昨晚出宮辦事,剛回來。”
曹澤走過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那雙光著的腳上,“怎麼不穿鞋?地上涼不知道嗎?”
“你管我。”
楊玉環把腳往後縮了縮,桃花眼瞪著他,“你說,昨晚幹什麼去了?”
曹澤沒回答她,反而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道:“你猜。”
楊玉環皺著眉,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忽然臉色微變:“你衣裳都換了,身上還有水汽,昨晚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女人倒是心細。
曹澤不再逗她,伸手攬住她的肩,將她往偏殿裡帶:“進去說,外面冷。”
兩人進了偏殿。
曹澤把門掩上,將昨晚趙家運貨、神臂弩、黑風嶺的事大概講了一遍。
楊玉環越聽神色越凝重,最後坐在床沿上,桃花眼裡的懶散和醋意全都斂了去,只剩下冷冷的鋒芒。
“趙清辭那個賤人,她家居然賣國?”
“嚴格說,是她爹和她弟。”
曹澤道,“她知不知情還不好說。”
“就算不知情,她也跑不了。”
楊玉環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刻骨的恨意,“她趙家犯的是誅九族的大罪,一旦坐實,她這個淑妃就是第二個我。不,她會比我還慘。我好歹還是被人算計的,她趙家可是實打實的賣國賊。”
曹澤看著她,忽然笑了:“這不正合你的意?等趙家倒了,淑妃進了冷宮,你想怎麼出氣都行。”
楊玉環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該不會又打她的主意吧?”
“怎麼,吃醋了?”
“本宮才沒那個閒心。”
楊玉環別過臉去,可那微微發紅的耳根還是出賣了她。
曹澤覺得有趣,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你放心,在這冷宮裡,你排她前面。她想欺負你,也得先問問我。”
“誰稀罕。”楊玉環嘴上不饒人,唇角卻忍不住翹了一下。
曹澤沒有多待,跟楊玉環溫存了幾句,就起身出了偏殿。
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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