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裡點著一盞油燈，蕭紅顏正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那本翻舊了的話本，有一頁沒一頁地看著。
她換了件月白色的寢衣，外罩一件淺青色的薄紗，長髮散在肩頭，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來，鳳眸在曹澤身上停了一瞬。
“突破了？”
曹澤一愣：“娘娘怎麼知道？”
“你身上那股純陽之氣比之前更濃了，本宮隔著門都能感覺到。”
蕭紅顏放下話本，淡淡打量著他，“開元八重了？”
“娘娘慧眼。”曹澤笑嘻嘻地走過去，在床沿坐下，“不過跟娘娘比還是差得遠。”
蕭紅顏冷哼一聲，沒接話。
曹澤厚著臉皮又湊近了幾分：“娘娘，今晚冷，我給你暖暖身子。”
蕭紅顏斜了他一眼，鳳眸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是來暖身子的，還是來搗亂的？”
“都來。”
曹澤咧嘴一笑，不由分說地握住了她的手。
蕭紅顏的手很涼，像一塊捂不熱的玉。
曹澤用掌心包裹著她的手指，純陽真元緩緩渡過去，將她手上的涼意一點點驅散。
蕭紅顏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抽回手。
她別過臉去，聲音低了幾分：“你倒是會獻殷勤。”
“這哪是獻殷勤，這是分內之事。”
曹澤一本正經道，“娘娘體內的陰寒之毒，光靠壓制可不行，得慢慢拔除。我多出點力，娘娘就少受點罪。”
蕭紅顏咬著嘴唇，沒說話。
燭火搖曳，兩人的影子在牆上疊在一起，氣氛一點點變得曖昧起來。
“娘娘。”曹澤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今晚我想留在這兒。”
蕭紅顏的呼吸亂了一拍。
“你……越來越沒規矩了。”
“跟娘娘講規矩，那才是真的沒規矩。”
曹澤說著，手臂已經攬上了她的腰。
蕭紅顏沒有推開他。
她的手掌抵在他胸口，五指微張，像要推拒，又像在感受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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