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想再動，卻發現曹澤的身形如鬼魅一般貼了上來，一條腿壓住她的腿，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頸。
“是我。”
曹澤壓低聲音，笑著道，“你這警惕性不錯，但出手還慢了半拍。”
小蘭的身子驟然僵住。
她仰起臉，月光下，那張冷豔的臉滿是錯愕，隨即慢慢染上紅暈。
“大……大人？你怎麼……怎麼悄悄摸進來，我還以為……以為是歹人！”
“我這不是試試你的警惕性嗎？”
曹澤一本正經道，“事實證明，你的警惕性果然可以。”
小蘭被誇得臉更紅了，連耳尖都透著粉。
她想把短劍收起來，卻發現手腕還被曹澤按著，姿勢更是曖昧得不像樣子。
“大人……你先鬆開我……”
“不急。”
曹澤反而更湊近了幾分，呼吸噴在她耳畔，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這兩天冷宮都靠你打理，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奴婢該做的。”
小蘭的聲音低如蚊吶，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所以我要好好獎勵你。”
曹澤說著，低頭吻了上去。
小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剩下的話便全都淹沒在了這個吻裡。
她的手漸漸鬆開，短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曹澤擁著她倒在床鋪上，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夜風吹動窗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耳房裡春意漸濃。
不知過了多久，小蘭窩在曹澤懷裡，像只饜足的貓，一動不動。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呼吸綿長，已經沉沉睡去。
曹澤攬著她，也閉上了眼睛。
翌日。
曹澤是被一縷從窗縫裡漏進來的陽光照醒的。
他睜開眼，伸手往旁邊一摸，被褥已經涼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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