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澤知道有戲,立刻來了精神,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香水,就是往身上噴一噴,就能讓人變得更香、更有氣質、更漂亮的好東西。比香囊好用十倍。香味清新持久,不像香囊那麼衝,而且能隨著人的體溫慢慢散發,走到哪兒香到哪兒,女人用了,男人聞了都得犯迷糊。”
楊玉環保養的極好,對胭脂水粉之類的事情格外上心,一聽這個,眼珠子都移不開了:“當真?”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曹澤指了指自己的臉,“我就是靠這張嘴混飯吃的,但從不騙自己的女人。”
楊玉環哼了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蕭紅顏卻冷哼一聲,淡淡道:“即便我們用了,還不是給你看,最後便宜的還是你。你倒是打得好算盤。”
曹澤被她戳穿,也不臉紅,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娘娘這話說的,你們用了漂亮,我看了高興,這不是雙贏嗎?再說了,我研究這些東西,為的不就是讓娘娘們更美嗎?我一片赤誠之心,日月可鑑。”
“你的赤誠之心,還是留給顧南雪吧。”蕭紅顏冷冷道。
曹澤見迂迴不成,直接放出了更大的誘餌。
“除了香水,還有絲襪、高跟鞋等各種好東西。”
他掰著手指頭數,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絲襪穿上,腿又長又直,光滑細膩,高跟鞋一踩,身段自然挺拔,走路都帶風。這些東西我腦子裡多得是,做出來之後,那都是大夏獨一份的寶貝。”
他頓了頓,故意看向蕭紅顏,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可惜啊,若是有些人再不肯說,那這些東西,我只好先給淑妃用了。到時候淑妃一個人又香又美,走起路來步步生蓮,某些人可別後悔。”
楊玉環當場就炸了:“不行!”
她瞪著曹澤,桃花眼裡滿是怒意,活像一隻被搶了魚乾的貓:“我的!那東西必須是我的!”
蕭紅顏雖然沒說話,但那張冷豔的臉也繃緊了幾分,鳳眸裡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曹澤強忍著笑,攤開雙手:“那方法呢?”
楊玉環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扛住絲襪和高跟鞋的誘惑。
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曹澤一眼,才不情不願地開口道:“顧南雪年紀不小了,她父母一直頭疼她的婚事,給她選了不少人,但都不入她的眼。”
曹澤一聽,立刻收斂了嬉皮笑臉,認真聽起來。
楊玉環繼續道:“後來她為了推脫婚事,便當眾放話,說只有比她強的男人,年齡相仿的,才配得上她。”
曹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可是通玄境,我才凝神一重,她一刀就能劈死我。這個法子不行。”他果斷搖頭。
楊玉環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沒出息的傢伙:“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她端起茶盞潤了潤嗓子,繼續道:“顧南雪是京城諸多世家裡,年輕一代資質最好的,二十歲就達到了通玄八重。她父母也知道,想找個年紀相仿還比她強的男人,太難了。所以她父親想了個折中的法子,在比武之外,又設了鬥詩一項,只要你鬥詩贏了,同樣算數。”
曹澤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鬥詩?
他雖然不會寫詩,但腦子裡可是裝著上下五千年的傳世詩篇啊!
唐宋元明清,無數名家大作,隨便背幾首出來,那還不把那些個舞文弄墨的世家子弟秒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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