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曹侍衛這是要把錦衣衛指揮使也收入囊中啊?志向不小嘛。”
蕭紅顏端坐在一旁,鳳眸微垂,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淡淡道:“先顧好你自己吧。若是在詩會上被人比了下去,到時候可就丟大臉了。”
曹澤嘿嘿一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眼裡閃著一抹光:“放心吧,比詩詞,我曹澤還沒怕過誰。”
心裡卻在盤算,七天後的詩會,到底該抄哪首詩?
曹澤越想越美,嘴角都快翹到耳根了。
小蘭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低聲嘀咕了一句:“又開始做夢了。”
曹澤耳朵尖,立刻轉頭:“小蘭,你說什麼?”
小蘭面不改色:“奴婢說,大人的茶涼了,奴婢給您換一杯。”
曹澤:“……”
這丫頭,分不清她是誰的人了,看來今晚該好好調教一下了。
吃完飯後,曹澤從落鳳殿裡出來。
夜已經深了,冷宮裡黑漆漆一片,只有幾盞快燃盡的宮燈在風裡晃著,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他沒回值房,腳步一拐,徑直朝小蘭的耳房走去。
耳房裡還亮著燈。
昏黃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像條細細的金線,貼在地面上。
曹澤推門進去。
小蘭正坐在床沿上,低著頭,手裡攥著那件並蒂蓮胸罩,翻來覆去地看。
聽見門響,她猛地抬頭,見是曹澤,先是一愣,隨即飛快地把胸罩塞進被褥底下,臉上騰地紅了一片。
“大、大人,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曹澤反手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順便問你幾句話。”
小蘭被他那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小聲道:“大人要問什麼?”
曹澤不急著開口,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小蘭,我問你,你是誰的人?”
小蘭怔了一下,隨即低聲道:“奴婢……是大人的人。”
“哦?是嗎?”
曹澤挑了挑眉,拖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那我問你,你身上穿的胸罩,是誰給你的?”
小蘭的臉更紅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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