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想拿銀錢收買方子的,你知道怎麼應付?”
沈清荷頓了頓,低聲道:“我會告訴他們,這方子只認東家一個人,誰出多少銀子都沒用。若有人來硬的,我扛不住,就帶著工人躲起來。方子的事,我一個字不會露。”
曹澤看著她,心裡生出幾分感慨。
這女人看著柔弱,骨子裡卻比誰都硬。
“好。”他笑了下,語氣緩下來,“這廠子交給你,我放心。”
兩人又就著分工的事聊了小半個時辰,曹澤把招人、安置工人、保密措施都一一交代了。
沈清荷越聽越認真,不時提出些極實際的難處,曹澤能答的都答了,答不上的也都先記下來,說回頭再想。
等事情說完,沈清荷已經能把他交代的活兒理得清清楚楚,甚至主動提出,可以把幾個最可靠的工人連家眷一起遷到廠房後頭的小院住。
“這樣一來,他們吃住都在廠裡,就少了外頭那些閒人打聽。人有了依靠,才會死心塌地給東家辦事。”
曹澤點頭:“你看著辦,用什麼人,給什麼待遇,你說了算。只有一條,寧少勿濫,別讓別有用心的人混進來。”
沈清荷鄭重應下。
此時那木盒裡的香皂已經凝固得差不多了。
曹澤掰下一小塊,用水打溼了,在手上搓了搓。
不多時,一層細膩的泡沫就起來了,混著桂花的淡香,比尋常皂角不知道強了多少。
沈清荷看得眼睛發亮,忍不住也掰了一小點試了試,洗完後看著自己白白淨淨的手背,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這比皂角好用太多了。”她聲音都高了幾分,眼裡全是驚喜。
曹澤笑了笑,將凝固的香皂切成十來塊,用油紙包好,又挑選了五件精品胸罩,收進儲物戒指。
“我帶走幾塊給宮裡娘娘們試用,剩下這些,你先用來打樣子,等銅匠把蒸餾器打出來,我再教你做香水。”
沈清荷一直把他送到門口,眼裡既有歡喜,也有幾分藏不住的不捨。
“東家放心,兩日後的事,我絕不耽誤。”
曹澤朝她揮了揮手,大步出了巷子,很快匯入了街上的人流之中。
出柳樹巷時,太陽已經偏西了。
但曹澤沒急著回宮,而是來到了京城最大的春樓醉月樓。
他除了要打聽詩會的事,就是與青樓談合作。
胸罩,香水,香皂以及高跟鞋這些東西,除了京城的貴婦人用,青樓中的姑娘也是一大消費主力。
若是讓她們來一場劃時代的走秀,絕對是石破天驚的廣告推銷。
醉月樓。
曹澤在街角站了片刻,隨後整了整衣襟,邁步朝醉月樓走去。
。笑子和聲之竹見聽能就遠遠,籠燈紅大串兩著掛前門,角翹簷飛,樓高紅硃的層三座一是,邊河柳煙的南東城京在落坐樓月醉
。話像不得鬧熱,流如馬車是已前樓,黑沒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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