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外祖母和阿父姆媽決定陪同我一塊兒去城裡生活。
反正,張爺爺的趕屍術我也學的差不多了,他就更不想去了。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就是山神大人同意不同意了。
外祖母帶著我,親自爬上梵淨山,。
等我們爬上梵淨山頂,磕了頭,上了貢米,就見那貢米是一個允字。
外祖母大喜過望。
後來師父告訴我,山神大人神魂修復的差不多了,我在哪裡,對他老人家來說都是一樣的,所以才允許我下山。
外祖母喜出望外,帶著我往山下走!
到了家裡,拿著簡單的行李,我們一家三口帶著外祖母,準備跟師父去往未知的城裡了!
師父住在我們市區隔壁的一個市,名叫南城。
師父吹牛逼說,他在南城有產業,在市中心有很大很大的房子,我們一家子住進去都不成問題。
阿父和姆媽高興不已,以為我們真要過上好日子了。
倒是外祖母緊皺眉頭,保持懷疑的態度。
但是出發之前,有個問題。
師父沒錢買火車票......
我們也都沒錢。
阿父無奈,說他還有三個月的薪水沒有結清,他現在要跟著搬去南城,正好去工地辭工,順便把薪水結清,這樣就有錢買車票了。
這樣,大家對師父的“產業”又很懷疑了。
我們早上出發,倒了兩次班車到市區已經是6個多小時後了。
阿父帶著我們去工地辭工結算工資,工頭卻為難阿父,說阿父臨時提出辭工,沒有提前打招呼,一時半會兒招不到人,所以不肯給阿父開工資。
說會耽誤他們的進度,這個責任要阿父承擔。
那包工頭十分的囂張,尤其是看著我們一家老的老小的小,穿的破破爛爛的,更是篤定我們拿他沒有辦法!
就在阿父跟工頭理論的快要動手的時候,師父上前拍了拍包工頭,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話,那包工頭嚇的臉色蒼白,迫不及待的就數錢給阿父,還多給了二百塊。
後來我們問師父跟那工頭說了什麼,師父總是神秘兮兮的不肯說。
阿父在城裡工資一個月五百塊,三個月工資一千五,加上二百塊多給的,一共一千七。
一千七,我們一家人買的火車硬座,才五六個小時的車程,誰也不捨得買臥鋪。
買硬座,一人69塊錢,我半票。
一家人拿著大包小包,在火車上被其他乘客嫌棄的坐了五六個小時,加上師父那一身破爛和搜味兒,更是被人頻頻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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