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醫生從臉上摘下了口罩,說:“外傷都已經治好了,腦子我們也檢查過了,沒有淤血,沒有別的狀況。”
醫生這麼一說,王老闆跟王楚然都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
“不過......”醫生有些猶豫。
王老闆很是緊張,忙問:“不過怎麼樣?”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肯定很緊張的。
醫生嘆了一口氣,說:“人一直昏迷不醒,我們也查不出原因。”
醫生擦了擦汗,說:“要不......您給人轉到京北那邊的醫院看看怎麼回事?”
王老闆還沒說話呢,王楚然拉了一下王老闆的衣袖,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王老闆明白王楚然的意思,輕咳了一聲,對醫生說:“既然檢查沒問題,先觀察一下,等明日再說。”
醫生雖然心裡奇怪,不過確實檢查不出什麼大問題,就點頭同意了。
然後,裡面的醫生和護士就把王興業送到了特護病房去。
是一間單獨的病房。
等醫生安置好王興業,給他掛上水之後,全都退了出去。
王老闆這才看向我,有些著急不安的問:“葉大師,現在可怎麼辦才好?”
王楚然也忙問:“是啊,青青,我哥昏迷著,怎麼辦才好?”
我先把金子放了出來,說:“先等一下,我有辦法。”
金子跳出來,守在王興業的頭頂聞了聞,大概聞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衝著王興業喵嗚喵嗚的叫了幾聲,聲音聽起來比較凌厲。
王老闆很是著急,可是他也知道金子不一般,根本不敢說話。
不過我放金子出來倒不是為了讓它幫我幹啥,而是因為它壓到我放在包下面的銀針了。
這些年,我跟張爺爺,師父,外祖母學的很雜。
尤其是師父本領大,教的多。
一般的中醫,都比不上我的本事。
加上我又會陰陽風水術,那更是不一樣。
見我取出裝銀針的盒子,王楚然父女兩個都很是驚訝。
王老闆忍不住問:“葉大師,你還會醫術?”
“皮毛而已。”
我拿起銀針,消了毒之後,說:“讓他醒過來,應該問題不大。”
我拿起銀針,走到王興業床邊,王老闆和王楚然趕緊給我讓開一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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