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王老闆,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但當場又不敢發作!
“你不是我阿父,我,我的阿父是王興業!”
王興業看著我,冷哼一聲,說:“王興業是我阿父,你是個女的,你不能當我爹!”
聽到比預料中更勁爆的答案,我只是略微的挑了一下眉梢,回頭看了王老闆一眼。
王老闆的臉色也格外的蒼白,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唯有王楚然一個人愕然的睜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和意外!
“是嗎?既然他是你阿父,你為什麼要害他?”我鬆開王興業的手,盯著他的眼睛,冷聲問道。
“我要阿父去陪我,我要阿父去地下陪我,嗚嗚嗚嗚......”
那小孩說著說著,又嗚嗚嗚的哭了出來:“我一個人在下面好冷,我好餓......沒有人陪我玩,它們都說我是沒阿父的孩子,姆媽去投胎了,我只有阿父了,嗚嗚嗚......”
我皺著眉頭,看來這裡面,隱情挺大啊!
我輕咳一聲,看了看臉色鐵青卻並無意外的王老闆,心裡明白的很。
這事兒,只怕王老闆也清楚的很。
看他那個樣子,就是一直瞞著,王楚然應該是不知道的。
“人鬼殊途,他不要你,那也是你的命,你若不服,下了地獄,跟閻君告狀便是,為何要害人性命?”
我冷冷說道:“這可是你阿父,你害了他,有違倫常,你以後還想不想投胎了?”
“我本來就不能投胎,我本來就不能投胎,嗚嗚嗚,嗚嗚嗚......”
王興業看著我,臉色蒼白,一個二十好幾的男人了,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真是滑稽又好笑,讓人無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
“你若是現在離開他的身體,我可以幫你超度!”我冷冷的說道,心裡沒有太大的波瀾。
跟師父一起看事兒那麼多年,看過的大事小情那麼多,我的心,已經冷的跟大潤發殺了三十年魚的老伯一樣冷了。
師父說過,我們這一行,見的多看的多,冤的多,慘的也多。
我若是對什麼人都抱有同情心的話......只會毀了道行,看不成事兒。
簡單來說,就是會耽誤我賺錢。
“我不能投胎,我不能投胎!”
王興業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而又陰冷:“姆媽死了,阿父不認我,我是個無主無名無父無母的小野鬼,黑白無常都不收我,我只能遊蕩......”
他忽然又看向王老闆,狠聲說到:“爺爺,阿父不要我,你也不要我!”
“那你們就都來陪我吧,嘻嘻嘻!”
“等阿父死了,就輪到爺爺了,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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