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亂石灘大豐收
王賴子嘴裡叼著根枯草，兩手插在袖筒裡，兩眼直勾勾盯著老周家一行人。
“媽的，老周家這群光棍，最近旺的有點邪乎。”
王賴子的喉結滾了滾，把嘴裡的草吐在雪地裡，賊頭賊腦地往冰面上溜達。
他心裡盤算著，等會這群人要是鑿冰捕魚，要是撈著大魚，自己趁亂順走一條兩條，還能換點燒刀子。
孫躍進推著冰車上的兜兜過來準備抓魚。
趙衛國拄著柺杖走過來，每一步都走的很穩當，腿上不但能用力了，疼痛的感覺也沒有了。
“大哥，就擱這兒鑿窟窿？”
沈路拿著鐵楸鏟開了那一塊冰上的浮雪，轉頭看向趙衛國。
趙衛國說看了看河道拐彎處的水流走勢。
往年打魚，都得走好幾裡去下游的深水潭，這兒段水流平，怕是沒有什麼大貨。
不過他現在這個腿，帶著兜兜也走不了那麼遠，就在這兒吧。
他對著孫躍進點點頭。
孫躍舉起手中的鐵鎬就要砸。
旁邊的兜兜忽然伸手拉了拉趙衛國的衣襬。
“大叔叔，別砸這裡，魚擺擺怕冷，躲到那邊睡覺覺去了。”
兜兜用圓乎乎的小胳膊指向靠近河岸的一處亂石堆。
孫躍進放下了手裡的鎬頭，順著兜兜指的方向扭頭瞅過去。
“小兜兜，那邊的水底下全是碎石頭，夏天的時候都沒有幾條泥鰍，哪能有大魚貓冬啊？”
兜兜眨巴著眼，語氣肯定地說：“有！大肥魚！肚子圓滾滾的，排隊等著呢！”
李木石二話沒說，拿過孫躍進手裡的鐵鎬，就朝亂石灘走去。
“聽兜兜的，鑿開看看。”
孫躍進聳了聳肩。
沈路拖著冰車，和趙衛國一起，三個人也朝那邊走了過去。
王賴子遠遠地跟著，蹲在隔著三丈來遠的一個樹茬子後頭，啐了一口，準備看笑話。
“一群傻帽，在亂石灘鑿冰眼子，能撈出魚來老子吞冰塊！”
兜兜用手指了一個地方，李木石掄起鐵鎬，手起鎬落，冰屑四處飛濺。
這塊冰層比想象中薄，才砸下去半尺多深，底下的冰層就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縫。接著，一股青藍色的活水就順著縫隙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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