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查兩件事。”
程讓語調微沉：
“第一，查方瑤最近的動向。第二，盯緊沈知意，把她所有私下的行程全部報給我。”
助理聽見這語氣，不敢多問，連忙應聲：
“好的程總，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程讓靠在座椅上，閉著假寐。
另一邊，方瑤從包廂離開之後，滿心都是算計。
沈知意沒有明著出手，可那番話，已經給她指了明路。
藝人最怕什麼？
黑料、緋聞、私德崩壞。
只要抓住蘇唸的把柄，往網上一放，就能直接把她踩進泥裡。
方瑤回到住處，立刻聯絡了自己手下的營銷號團隊。
她手裡還握著不少之前蒐集來的零碎素材，但是這些東西力度不夠，想要一擊致命，還需要更勁爆的料。
“你們去給我挖蘇唸的黑料，不管是私生活，還是以前的舊事，但凡能抹黑她的，全都扒出來。”
方瑤坐在沙發上，眼神陰狠，
“我要讓她全網唾罵，永無翻身之地。”
手下的人連忙應聲：
“瑤姐，我們明白。不過蘇念現在粉絲不少，硬黑容易翻車。”
“怕什麼。”
方瑤冷笑，
“沈知意都暗示我了，藝人的一舉一動都能被放大。我們不需要百分百實錘，只要有似是而非的料，再帶節奏，網友就會信。”
她要的不是真相，是毀掉蘇念。
與此同時，沈知意回到自己的公寓。
她卸下帽子口罩，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螢幕。
她心裡很清楚，程讓對蘇唸的心思，絕非普通朋友。
方瑤那個女人雖蠢，但有一點說得不錯。
只有蘇念徹底消失，程讓才會完完全全地屬於她。
蘇唸的死活，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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