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起身衝進浴室。
蘇念剛洗完澡。
頭髮還溼著，她坐在沙發上擦，就聽見門鈴聲。
透過貓眼看出去，她手裡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程讓站在門外。
穿著睡衣，一身水汽。
理智告訴她，不該開門的。
可她的手比腦子快，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蘇念繃著臉：
“你來幹什麼。”
程讓一雙桃花眼泛著水光：
“看看你。”
蘇念抽了抽嘴角：
“我死了？”
“沒死。”
他說。
“那我就放心了。”
蘇念氣笑了，抬手就要關門。
一隻手撐住了門板。
“念念。”
他的聲音很低，還帶著熬夜後的沙啞。
“讓我進去。”
樓道昏黃的燈打在他明顯削瘦的面部輪廓上，讓他更添了幾分憔悴。
蘇唸的手鬼使神差地停在門把上。
程讓進了門。
“方瑤的事，處理完了？”
他問。
蘇念挑眉，挖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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