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讓盯著她，眼神變得凌厲：
“他跟你說了什麼？”
“說了很多。”
“蘇念！”
“程讓，”
蘇念打斷他。
“我們重逢的這段日子裡，你開心嗎？”
程讓愣了一下。
“開心。”
“那就好。”
蘇念淡淡的笑了。
“我也開心過。但是......到此為止吧。”
“為什麼？”
“因為累了。”
蘇念平靜下來。
“怕被拍，怕被罵，怕連累你......我累了。”
“我可以公開。”
“我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
“我怕我會後悔。”
蘇念看著他，
“程讓，你現在態度這麼堅決，是因為你還沒失去過比我更重要的東西。等你失去了，你就會知道，有些東西比愛情重要得多。”
程讓看著她，忽然覺得無力。
“所以你是為了我好？”
“是。”
“蘇念，”
程讓哽咽：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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