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張了張嘴,自己竟然被鄙視了,不禁哭笑不得。
但仔細一想,參加比賽的至少都是極道高階的強者,都在極道七重天以上,而他不過才極道三重天,真要是參加比賽,被打死的可能性極大,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下黑手?
冷玉嘆了口氣,還是自己實力太弱了,他眼神越發堅定,決心要更加努力修煉。
既然已經知曉嶽忠的目的,秦陽便沒了疑慮,讓兩人離開後,自己開始調整狀態。
秦陽對自己的實力無比自信,如今他在極道九重,能橫掃任何極道境界的敵手,但他仍要做好萬全準備,誰知道這世間有沒有和自己一樣的妖孽?
萬一遇到,自然要以最佳狀態迎戰,儘管他也知道這種事情可能性不高。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修煉者都聚集在比武臺附近。
煉神宗宗主為各大宗門的掌教準備了座位,讓他們坐在主席臺上觀戰。
當秦陽坐上去時,所有人都露出詫異的眼神,因為各大宗門的掌門最差也是養神高階的強者,甚至很多都是煉道層次的強者。
像秦陽這樣,不過極道層次卻能成為一宗之主,實在讓人難以想象,到底是什麼破落的宗門,才會讓一個極道境界的強者當掌門,而且還能得到煉神宗宗主的認可,否則也不可能為他安排座位。
臺下有些養神層次的宗門宗主甚至還站著,沒資格坐上主席臺,那是因為沒得到煉神宗宗主的認可。
可現在有一個極道層次的人坐在這裡,他憑什麼?
當即就有人忍不住站出來質問秦陽:“此人是誰?憑什麼坐在主席臺上?他不過是個極道層次的螻蟻,還請煉神宗宗主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
這人是個養神三重的強者,看起來五十歲上下,此時臉色陰沉,一副受了羞辱的樣子。
其他人也一樣,冷冷地盯著秦陽,神色中滿是不滿。
煉神宗宗主站了出來,眸子一凝,盯著那個人說道:“你對我的安排不滿?”
那個養神三重的強者面對煉神宗宗主的目光,頓時心中一凜,不敢怠慢,立刻恭敬地說:“並非不滿,只是覺得這樣安排不妥,還請煉神宗宗主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若讓大家誤會您要羞辱我們這些小門小派,那就不好了。”
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煉神宗乃是天下頂級宗門,就算是羞辱你們這些小門小派,你們又能如何?”
這聲音飄忽不定,不知是誰發出的,而且明顯用了假聲,在場的人都聽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煉神宗宗主臉色一沉,目光在人群中掃視,最後落在一個人身上:“是你,竟敢挑撥離間!”
他一手抓去,直接將對方隔空吸了出來。
眾人譁然,被吸出來的是玄門的一個弟子,他臉色蒼白,神色驚恐,剛才自己明明用了手段掩蓋聲音來源,沒想到還是被煉神宗宗主抓了出來。
“煉宗主饒命!小的知錯了,我是玄門弟子,請您不要殺我!”
那個弟子大聲求饒,可煉神宗宗主絲毫沒有停手,一巴掌直接將他拍在一旁。
那個玄門弟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死透了。
目光森然的在魯光的身上掃了一眼,魯光渾身一緊。
他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這件事情,真的和他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