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天河卻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嚴肅道:“你不準私自過去!”
秦陽笑了笑,說:“放心吧師伯,我這個人最靠譜了,您應該很清楚。”
聽到秦陽的話,蘇天河嗤笑一聲。
秦陽要是靠譜,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這傢伙百無禁忌,越是不讓他做的事,他越要做,靠譜個屁!
蘇天河心中滿是擔憂,還想再叮囑幾句,可秦陽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秦陽眼中閃爍著精光,望向西方的方向,帶著一絲興奮與期待。
既然蘇天河不讓自己去,那他就私自過去。
想到這裡,秦陽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而另一邊,蘇天河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他立刻給大長老打電話,詢問秦陽的去向。
大長老疑惑地說道:“閣主一直在駐地之中,未曾離開啊。”
“你剛才見到他了嗎?”蘇天河聲音有些焦急,“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大長老微微一怔,隨即說道:“我昨天見到過他,今天也沒聽說閣主離開的訊息,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你現在去看看他還在不在!” 蘇天河的聲音有些焦急。
見蘇天河如此急切,大長老也慌了,立刻趕往秦陽的房間。
可推開門後,裡面卻空無一人。
秦陽早就已經離開了,房間裡人去樓空。
“什麼?” 看到這一幕,大長老臉色驟變,連忙對著電話說道:“閣主已經不在這裡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聽到大長老的話,蘇天河臉色鐵青,忍不住罵道:“這個兔崽子!我讓他別離開,他非要離開,估計現在已經隻身一人趕往西方了!”
聽到蘇天河的話,大長老心中一震,連忙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天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大長老這才反應過來。
秦陽多半是去找光明聖庭的麻煩了。
畢竟光明聖庭想要對龍國下手,秦陽自然不會任由他們行動。
第二天,當魏雲和張睿風在光明聖庭附近見到裝成遊客遊玩的秦陽時,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
“這傢伙膽子怎麼這麼大?這麼多人盯著,竟然還敢來光明聖庭!”
想到這裡,他們望向秦陽的眼神中滿是擔憂,只希望這傢伙別亂來。
張睿風直接給秦陽發信息,詢問他怎麼會出現在西方。
秦陽回覆:“沒事,就是過來找點麻煩而已。你不是說光明聖庭要對我們下手嗎?既然這樣,我就先下手為強。”
張睿風覺得秦陽這話雖然有道理,可還是忍不住擔憂,於是問道:“你帶了幾個人來?光明聖庭的勢力可不像你們想象中那麼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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