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肯定，自己剛才不是幻覺。
也就是說，那個人真的存在。
只是，他是如何出現的，又是如何消失的，自己並不知道，什麼都沒有辦法察覺。
意識到這一點，秦陽神色略微有些凝重。
這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存在，有可能實力在胡然之上。
可胡然已是人類的第一高手了。
如果實力還在胡然之上，對方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想到這裡，秦陽心頭愈發凝重。
隨後秦陽轉頭就走，沒有任何遲疑，不再留在此地。剛才對方沒有對他下手，但他若是留在這裡，或許會出現意外。
等秦陽回到駐地，直接找到胡然，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胡然心中一動，神色隨即也凝重起來。
“前輩，您知道那是什麼人嗎？” 秦陽問道。
“有可能是‘靈’。” 胡然解釋道。
秦陽心中一動：“靈？那是什麼東西？”
見秦陽一臉不解，胡然繼續說道：“‘靈’，就是我們常說的‘妖’，但妖族分兩種：一種是動物修煉而成，另一種是山川草木等有靈之物修成的精靈，這類‘靈’都有大造化，實力深不可測，剛才窺探你的，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靈’。”
秦陽滿臉疑惑。他剛才聽胡然的話，還以為 “靈” 是常見的，可現在看胡然的意思，這種 “靈” 多半並不常見。
“不錯，這般有大造化的精靈，很少能見到，它們一旦出現，要麼是帶來大禍的惡靈，要麼是守護蒼生的大賢。” 胡然說道。
“剛才那個‘靈’沒有對我動手，豈不是說明他是大賢？”
胡然搖頭，哭笑不得。
“不是這麼分的，他不對你出手，或許是有別的算計，並非因為善良，這不能一概而論。”
秦陽恍然大悟。
他之前確實把 “靈” 想簡單了。
這些精靈一旦化形有了心智，就和人差不多，有自己的思想與慾望，不會完全按本能行動。
縱然是大惡之靈，也未必見人就殺。
想到這裡，秦陽點了點頭，又問：“那他為何要來找我？”
“泰山乃是神異之地，你在其中表現得太過耀眼，那個精靈多半是注意到你了，想要了解你，所以才出現，不過他未曾對你出手，想來應該不是惡靈。” 胡然說道。
一旁的呂建卻接話：“也未必，惡靈與善靈，不過是一念之間的區別。人尚且有壞人，更何況精靈？”
這一點眾人都認可，畢竟他們見過的壞人實在太多了。
秦陽這次前往泰山，本就是為了斬殺守護者中的惡人，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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