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和尚心中惱怒,在心中暗念了幾聲“色即是空”,這才平復住怒火。
而秦陽招呼著火鳳,轉身離開。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青年和尚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老和尚一臉擔憂地說道:“師兄,秦陽這一次來了,我們的計劃恐怕會生出一些波瀾,這傢伙是有名的難纏,恐怕會被他看出一些端倪來。”
青年和尚冷笑一聲:“若是被他發現了一些端倪,就連他一起殺了,我沒告訴你,這一次我們佛宗來了很多高手,一來是為了守護舍利子,二來也是為了讓這一次的事情不出現任何意外—,誰若是敢讓事情出現意外,就殺無赦!”
聽到青年和尚的話,老和尚這才鬆了一口氣,可他心中隱約還是有些擔憂。
佛國這樣做,真的合適嗎?
別忘了,在凡塵之中還有一些強大的強者,他們的實力未必比佛國差。
而佛國做的這一切一旦被那些人得知,到時候迎來的將會是可怕的打擊。
但見青年和尚一點都不擔心,老和尚索性什麼都不說了。
畢竟現在的事情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做出這一切決定的人,乃是佛國之中的佛國之主。
秦陽和火鳳在展覽場地之間行走,看著眼前大量的展覽區域,他們心中有些疑惑。
火鳳忍不住傳音給秦陽:“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那些傢伙可能在謀劃著一些什麼,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聽到火鳳的話,秦陽淡淡一笑:“你也覺察到了?不錯,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舍利子展覽,他們肯定有所謀劃,不過你不用擔心,有我在這裡,況且胡然前輩他們也來了,就算他們想要謀劃任何事情,也不可能讓他們成功,這些禿驢要是敢搞事情,我就讓他們好好記一個教訓!”
聽到秦陽如此說,火鳳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眼中寒光一閃,冷笑著說:“這些和尚和道家之人相比,實在是差得太遠了,道家的人所求的是大道,而他們只想在亂世或者盛世之中謀利,還說什麼‘出家人一切皆空’,我看全都是扯淡,他們的慾望比誰都要強烈!”
就像不久之前出名的那個方丈,不就是這樣嗎?
數不清的資產、數不清的兒女,還有數不清的女人,讓人都在懷疑,這到底是一個土皇帝,還是一個出家人?
而這樣的人絕對不在少數,基本上好多和尚都是如此。
怪不得都說‘地獄門前僧眾多’啊。”
秦陽淡淡一笑,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這些和尚,不就是那麼回事嗎?
反正他明天盯緊一點,不讓事情出現意外就好。
若是真出現了什麼意外,解決完問題之後,他就要解決製造這些麻煩的人。
佛宗這些傢伙,還有所謂的佛國,都是他要打擊的目標。
如今他已經有了準逍遙境層次的實力,做事自然少了很多顧慮,根本不怕佛國那邊有什麼反應。
畢竟自己身邊還有胡然前輩他們這些人,這就等於說,秦陽這邊的大勢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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