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離的身體確實有些特殊,但秦陽並沒有仔細觀察,畢竟他也不是什麼登徒子,誰能一見面就去探查一個女孩的身體?
那就有些太過於流氓了,是個正常的男人都做不出來。
但現在聽到神族老祖的話,秦陽知道,神離的體質多半不簡單,否則不會被神族老祖如此推崇。
他一雙眸子盯在神族老祖的身上,淡淡地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不是很相信神族老祖,因為對方剛才出手時,若是自己表現得太過弱勢,對方肯定會拿捏自己,甚至有可能將自己擊殺。
這一點秦陽感應得很清楚。
現在對方妥協,不過是覺得自己有底氣,可能還有底牌,所以才忌憚自己,但並不表示對方真的放棄了擊殺自己的念頭。
想到這裡,秦陽越發戒備。
而那個神族老祖也很清楚,此時想要殺秦陽,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秦陽既然敢來到神族,顯然就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而且他體內傳來的隱約威脅感,讓神族老祖不安。
此時並非他全力出手的好時候。
若是放在枷鎖全部開啟的時候,他根本不必太擔心,縱然秦陽有底牌,實力也終究不強。
但現在卻不一樣,秦陽若是將這裡打破,自己就要將境界壓制在逍遙境以下,到那個時候,秦陽想要殺自己,怕是就沒有那麼困難了。
畢竟秦陽能夠頂著枷鎖大戰,而自己卻做不到。
以準逍遙境的戰力對抗秦陽逍遙境二重天的戰力,那不是必死無疑?
意識到這一點,他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心中有些發虛。
自己為什麼剛才手賤,非要將秦陽抓進來?
現在倒好,想要讓秦陽放下警惕、消除敵意,都不是那麼容易。
想到這裡,神族老祖擺了擺手說:“行了,你走吧,我既然跟你解釋過對你沒有惡意,你不相信,那就沒什麼好解釋的了,你現在離開我這裡。”
秦陽卻站在那裡,沒有離開的意思。
這讓神族老祖有些鬱悶,他瞪了秦陽一眼,不滿地說道:“你什麼意思?讓你走你還不走?”
秦陽淡淡一笑說:“不是我不想走,而是你還沒有給出賠償。”
這句話頓時讓神族老祖有些懵了。
“什麼賠償?我為什麼要給你賠償?”
他狐疑地盯著秦陽,不知道秦陽是什麼意思。
秦陽淡淡地說:“將我抓到這裡,你以為就這麼算了?不給出賠償,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束,我就不走了。”
秦陽的話一齣,頓時讓神族老祖有些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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