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明日出發,又沒說今夜。下去。”
鐵心莫名其妙捱了記冷眼下去了。
謝玦將帖子順進了自己的袖袍裡,轉過身沒入了黑夜。
深夜,七皇子府。
四面都用黑布遮掩的的漆暗房間裡,蕭殷川緩緩滑動輪椅上出來,身上披著窗縫下唯一的光。
“送去了?”
隨從在旁道:“回皇子,帖子已經送去了。”
少年露出一抹笑,紅口白牙,像是這黑暗光線下的厲鬼。而後他垂頭,捧起腰間玉牌時,又變得乖巧安靜。
靈兒,你放心,我會給你出這口惡氣的。
“皇子,可以沐浴了。”有奴才過來。
蕭殷川嗯了聲,如待至寶一般,將玉牌放在浴桶邊的案桌上。
由著奴才給他脫衣。
準備下水時,奴才的手注意到了他脖頸纏著的那根紅繩,“皇子,這繩子質地粗糙,還礙事,奴才先給您取下吧?”
蕭殷川一把按住奴才伸來的手。
原本面容平靜的少年,眼神變得陰冷蝕骨。
他怪異凝眉:“這......也是你能碰的?”
那個女人說了,動這繩子,她就會欺負靈兒。他屈辱回想著當時她的噁心面龐,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越想越氣,心跳也越來越快......
再側頭看去那奴才,蕭殷川冷笑。
“把這沒眼色的人拖下去。”
“再把他方才,那隻碰過繩子的手,給我......剁了!”
聽著奴才被拖下去的慘叫,蕭殷川坐進了浴桶中,由著熱水漫過自己的軀體。
他盯著對面銅鏡的自己,將套在他未著寸縷酮體上的紅繩,擺成了他最喜歡的樣子,這才算滿意。
沈杳杳,是你要給我戴的。
我會讓你,哭著求著,給我取下來。
侯府,謝玦回到了主院。
他看了眼手裡的請帖,準備敲門。
在他抬手時,門已經被裡面的人開啟。
沈杳杳欣喜抬起臉,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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