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後，他又冷下臉。
“我又不是來給你穿鞋子的！”她當他是她的什麼了，奴才嗎？
沈杳杳揚眉，不看那張醜臉，她揚唇笑起來時，眼神竟真有一股勾人的調調。
“那你方才趁我睡著時，又在做什麼？”
“我......”蕭殷川臉憋紅了。
“不穿？那好吧。”她把腳縮回了被窩。
“別，我穿，我穿。”
沈杳杳笑了，如女王的姿態，高高在上，低頭似笑非笑看著他。
蕭殷川重新握上那隻玉足，再一次的衝擊，不必之前來得少。卻又不想被沈杳杳發現，那被他藏起來見不得人的古怪癖欲，只能一直假裝隱忍。
看著他認真又仔細地給她穿好鞋子，連過程中拖著她足踝的力道，都恰到好處，沈杳杳滿意點頭：“穿的不錯，比白日有長進。”
蕭殷川抬頭，眼睛裡好似晃著星星。
“真的嗎？”
他會繼續努力的！
等等，他為什麼要為了她努力。
穿完後，蕭殷川如丟開什麼燙手山芋一般，趕緊丟開她的腳，迅速滑動輪椅退後。
他咳嗽了聲，已經冷下臉：“今日，你在馬場上救了我的事，我會報答。但有一件事，我也想和你說清楚。”
沈杳杳換個姿勢，身若無骨地側躺著，洗耳恭聽。
“我的心裡，自始至終都只有靈兒一個人，我的心，還有身體，也只能是她的。”
“我知道，你對我有非分之想，但請你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對你完全不感興趣！若是你想拿救命之恩，來要挾我把自己給你，那是不可能的。”
他說的嚴肅又認真，還故意攥緊了衣領。
保持和她的距離。
沈杳杳和謝玦關係不好，即將和離的事，全京都知道！
而她今日在馬場為了救她，連親哥哥都沒去顧及，還說不是看上了他？
沈杳杳只是笑，眸光落在他剛乖乖給她穿上的鞋子上，笑意悠長：“你是覺得，我比不上傅靈兒，我長得太醜了？”
蕭殷川當即反駁：“當然不是！外貌只是外在，我蕭殷川喜歡一個人，從不在意外貌醜陋美貌。”他自己就是個殘疾，又怎會嫌棄旁人的缺陷？
何況，他也不覺得她醜。
每次和她說話時，她眼睛裡，都像是有星點熒光晃動。那是不一樣的美。
不過，再不一樣，靈兒在他心裡的地位，也是無人可以代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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