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暖開啟院門,看著一下弄了五捆柴的時騫,有點兒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她趕緊讓開位置,語氣是對他的絕對佩服:“你怎麼一邊挑兩捆,背上還背一捆,這得多重,走路都不方便吧?”
自己沒有用術法的情況下,是絕對做不到這樣的。
關鍵,他有隻手還提著東西,沒有扶擔子。
時騫麻利地放下柴,對雲知暖的關心十分心暖:“我力氣大,不重,背上的柴用藤綁著,不會掉,就是有點兒少。”
雲知暖瞥了眼剛放下來的柴,比她的兩捆還多,這叫少,那她那個是什麼?
雲知暖突然特別理解時大隊長看她的那個嫌棄眼神了,看慣了能幹的,看她可不就嫌棄。
雲知暖去倒了杯水,放了點兒白糖攪拌均勻,待她端出來,時騫己經碼好了柴,正在打掃剛才弄在地上的柴渣。
“時同志,喝點水。”
時騫雙手拍了拍,又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笑著接過,大口大口喝起來。
“很甜,你放糖了?”
“嗯,放了點兒白糖。”
時騫笑得更燦爛了,仰頭一口氣把糖水喝完了。
喝了水,時騫看了看手裡的碗,說:“我去把碗洗了,你的碗洗了嗎?我一塊兒洗了。”
雲知暖一愣,點頭,沒人的時候,這種事,還有洗衣服掃地什麼的,她都是術法解決。
時騫心想物件動作也太快了,自己都沒表現的機會了。
他把自己用過的碗洗了,這才去開啟之前提著的袋子,從裡面取出一個布包,開啟,裡面裹著個餅乾盒。
時騫小心開啟餅乾盒蓋子,然後把盒子推過去:“都給你。”
雲知暖還以為他給自己吃餅乾,也沒打算客氣,探頭一看,才發現不是餅乾。
“你給我錢幹啥?”
盒子裡全是錢,還有票,目測有好幾百,票也是厚厚的,各種都有。
“你是我物件,我的錢都給你花。”
饒是雲知暖這個受益者,都覺得這速度有點兒快了,要花也不是現在啊!
雲知暖不要,時騫堅持要給,看她把錢收好,這才滿意。
看看天色,哪怕再捨不得,時騫也知道自己該回去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時騫戀戀不捨地離開,為了避嫌,院門是開著的,他才走過去,就看到隔壁知青院的人都探頭探腦往這邊看。
時騫淡淡地瞥了眼,剛好將左臉上的疤痕露全了,所有人被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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