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回門,時騫領著雲知暖帶著大包小包回了她的小院子,雲爸爸早就盼著了。
這幾天在村裡就能看到女兒,知道她過的日子滋潤,時騫對她那絕對是百依百順的,時家人也和睦,雲爸爸那點兒嫁女兒的心酸也就沒那麼強烈了。
翁婿倆這才能好好的坐在一起談談心說說事,當然對時騫他也滿意,閨女眼光還是不錯的。
至於臉上的疤,人無完人,有點兒缺陷也正常,對他女兒好就行,這種外傷又不遺傳孩子,妨礙不大。
提到這個疤,雲知康總覺得有哪裡變了。
時騫是專門請了婚假的,這幾天雲知康天天跟這個姐夫上山囤山貨,撿柴,打獵,每天都見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習慣了,他總覺得時騫臉上那個疤好像淡了些。
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他不說也沒人覺得,似乎都看習慣了,沒感覺哪裡不對,但云知康這麼一提,大家專門盯著他臉上觀察,還真是的。
疤周圍像蜈蚣腳一樣的條條痕跡幾乎沒有了,正中間最突出的那條粗疤痕也消下去不少,皮膚顏色都比周圍的粉淡一些。
時騫自己也抬手摸了摸,好像,是沒有以前的面積大了,也沒那麼粗糙了。
雲知暖也用指腹摩挲著:“好像真的變淡了一些,時騫,你最近用祛疤藥了?”
時騫被她摸得癢癢的,抓住雲知暖的手眼神幽深,礙於場合深深剋制著自己想弄她的衝動。
“暖暖,有人在呢!”
他小聲提醒著,而後搖頭否認:“當初醫生就說傷口太深了,會留疤,不容易消,剛開始用過兩三種祛疤藥,都沒效果,就再沒管過了。”
這就奇怪了,一個陳年舊疤,也沒用藥,竟然有好轉的現象。
“不管什麼原因,這是好事。”
雲爸爸心情更不錯,要是疤能消下去,這女婿就更完美了。
聽說過年女婿能帶女兒回一趟滬市,雲爸爸都希望那時的時騫臉上的疤更淡一些,也省得家屬院那些嘴碎的說道。
雲知暖不知道雲爸爸的期待,送走家人以後,她是徹底躺平享受了。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除了自己的事情,真的再沒有什麼會打擾她了。
什麼也不幹也會無聊的,這不,她也給自己找點兒事幹。
白天和人一起上山囤貨,找了不少的藥材讓時騫帶去孫爺爺那兒賣了,偶爾帶點兒獵物回來加餐。
她上一趟山就沒有空手回來的,家裡嫂子孩子們都喜歡跟著她一起上山,能順帶賺點兒油水,偶爾能賺個外快。
晚上則陪下班回來的時騫放鬆筋骨。
今天時騫回來得有點兒晚,到家都快九點了。
田溝灣生產隊雖然通電了,但節省慣了的村民沒事都不會一首開著燈,又沒有其他娛樂專案,都是早早躺下了。
雲知暖聽到外面有腳踏車的聲音,就知道是時騫,忙開門出去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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