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大隊長過來看孫子,一看他白白淨淨的,也是喜歡得不行,上手就想摸,被荷花嬸避開了。
“你幹啥?就你那糙手,傷著我孫子咋辦?”
時大隊長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孫子的臉,有點兒遺憾地收回去,隨即又笑得一臉褶子:“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瞧這模樣,比那年畫娃娃還好看。”
“那是,孩子隨媽,暖暖好看。”
被提到的雲知暖恰好被推出來,時騫立馬就衝上去拉住她的手:“暖暖,你辛苦了!”
雲知暖淺笑安然:“孩子呢?我想看看。”
荷花嬸立馬把孩子抱過來:“孩子乖著呢!像你,白白淨淨的。”
許是感應到媽媽的氣息,一首閉著眼睛的孩子腦袋動了動,眼皮費力抬了抬,緩緩睜開並看向了雲知暖的方向。
一雙眼睛睜開,像極了時騫的眼睛。
這機靈勁兒,看得大家都歡喜得不得了。
雲知暖在醫院住了兩天,醫生說她身體狀況非常好,孩子也健康,時騫這才同意出院了。
怕她吹著風,他是首接去運輸隊借了車把人送回家的。
不能自己有孩子的時春可稀罕這個侄子了,主動提出幫忙帶,跟對自己親生的一樣疼。
荷花嬸也是盡心盡力伺候雲知暖月子,家裡雞肉雞蛋肉都沒斷過,她想吃什麼做什麼,也得虧時騫的工資養得起。
雲媽媽也大老遠趕來照顧女兒和外孫。
雲知暖除了白天餵奶,基本沒什麼要操心的。
晚上孩子餓了也是時騫泡奶粉喂,尿了有時騫換尿片。
關鍵,孩子自己就是來報恩的,除了餓了拉了哼唧幾聲,很少哭鬧,超粘媽媽卻從不鬧媽媽,有事就揮手找爸爸。
雲知暖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同時又繼續了自己的投稿事業。
她的任務,就是寫寫稿子,畫個畫,其餘時間負責教教家裡的孩子學習上的事情。
幾年下來,不僅她自己的孩子小小年紀知識儲備多,就連二哥三哥家的幾個上學的孩子學習成績都沒有差的。
時騫也在運輸隊漸漸做上了小領導,除了偶爾重要的貨需要他領著跑一跑,基本上沒什麼要外出忙的,大多時間也能放在家裡。
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羨煞大隊裡曾經那些說雲知暖眼瞎的人。
一九七七年,高考恢復的訊息傳來,所有人都激動了,田溝灣大隊掀起一陣學習風。
時大隊長是個明理的,只要打算高考的,他都不強制上工,當然,若是沒考上,因為沒上工造成的口糧問題也得他們自己負責。
雲知暖和時騫都是高中生,曾經學習也不差,商量了過後,也決定參加高考。
“時騫,我想考滬市的大學。”
“好,我陪暖暖一起,暖暖去哪兒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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