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裡沒有老鼠了。”
“可我不想鬆手了。”
他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他向來如此,認清了自己的心思,對自己認定的一切都很執著,誰也改變不了。
以前是執著於佛門,現在是執著雲知暖。
雲知暖微張著嘴吃驚地望著他,清冷如仙的人眼裡多了絲慾望。
感受著扣在腰間的手腕上有些硬,她順著摸過去,抓到了他戴在手腕上的佛珠。
雲知暖隨意地撥弄了兩下,聽到佛珠相碰發出的聲音,望進他倒映著自己的雙眼問:“你不捻你的佛珠了?”
楚子聿順勢抓住她的手,拉到跟前,退下手腕的佛珠套進她纖細的皓白手腕。
他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一下一下撥弄著佛珠:“這樣,就不影響了。”
雲知暖抽回自己的手,捻著手腕的佛珠玩著,帶著些傲嬌:“可你說此生不會成親,招惹我幹什麼?”
楚子聿一把將人按向自己,本就在他身上坐著的雲知暖就與人更近了,鼻尖噴灑的呼吸都在交纏。
他說:“我為何不敢睜眼與你說話?我怕自己眼裡只有你,沒有佛,雲知暖,是你先招惹我的。”
雲知暖表示很無辜:“我可什麼也沒做,太子這是存心冤枉我麼?”
“你的聲音,你的笑,你的一言一行,你的存在就是招惹,雲知暖,婚事,不許退了。”
雲知暖莫名有些壓不住上揚的唇角,心底如春暖花開,揚起雀躍:“你要娶我?”
“娶。”
“我怎麼知道你往後會不會又突然想要去找你的佛?”
楚子聿抓著她戴了佛珠的手腕,舉到雲知暖面前:“往後,你便是我的佛。”
雲知暖含笑望著他,將佛珠又往自己手腕深處拉了拉,藏進袖子裡:“那它……歸我了。”
楚子聿的眼神總是疏離淡漠的,看誰都像隔了一層縹緲的雲霧,可如今落在雲知暖身上的,卻帶了人間煙火的貪婪,有了落點,安靜卻燙人。
雲知暖眼尾輕挑,坦坦蕩蕩對上他的視線,明明乾淨澄澈,卻又自帶風情。
楚子聿喉頭動了動,掌心上移,扣住她的後腦勺,虔誠地吻上她的紅唇。
剋制的人一旦破功,所有的冷靜全碎了,那是天崩地裂,是露骨的失控。
雲知暖喘著氣,唇都麻了,眼尾都泛起氤氤水霧,輕輕推他。
“太子,你冷靜點,這是馬車上。”
可她現在是什麼模樣?
朦朧的眼眸更是媚態橫生,髮絲因剛才的激吻而有些凌亂,慵懶隨性又撩人。
一張口,聲音更是軟得帶了鉤子,更叫人理智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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