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五皇子,雲想容似乎才想到自己現在的未婚夫己經換了人,臉色變了變,露出一抹牽強的笑。
“我也只是好奇,怕自己惹了太子不快,故而問問,打擾管家了。”
說著,便快步離開了。
再說雲府外,注意著太子動向的何止一人,他抱著個女人出馬車,無疑是向大家宣佈,他動了凡心,不再是之前那個潛心修佛的太子了。
有凡心就有慾望,皇位對他而言,就不再是虛無的。
之前那些沒把他放在心上的皇子,哪個不得慎重起來?
有想法就得有行動啊!
楚子聿的清靜日子,從這一刻開始,註定不存在了。
司天監算了三個好日子,一個在一個月後,一個在年關附近,另一個在明年的秋季。
皇后急啊,想把日子定在一個月後,也是沒好日子,要不然三天後她也同意,反正大婚的一切事宜,她多少年前都準備著了,就缺一對新人,也不怕來不及。
但多年經驗讓她謹慎,得先問問兒子的意見,免得弄巧成拙,那孩子又不樂意了,她兒媳婦就泡湯了。
楚子聿被叫進了宮,這是多年後又一次談起他的婚事。
不同於曾經的排斥,這一次楚子聿很配合談話,並問:“母后,一個月可否完成一件嫁衣?”
“嫁衣早己備好,無須擔心。”
“母后,嫁衣重新準備,兒臣不願阿暖用別人的。”
“哪兒是別人的,都是新的,怎麼就不能用?”
“可您準備嫁衣時,兒臣的未婚妻不是阿暖,就不是她的,必須換掉。”
皇后見他一臉嚴肅,態度堅定,生怕自己拒絕,他就拒絕成親,忙應下了。
“好好好,本宮這就讓宮裡所有的繡娘重新趕製一件新嫁衣,一個月夠用。”
“要最好的繡娘。”
“放心,那些個繡技差的,絕對碰不著。”
楚子聿這才滿意:“如此,婚事便定在下個月吧!”
“好好好,本宮與你父皇也是這個意思,越早越好。”
定下了婚期,楚子聿便準備離開,他這幾天不在佛堂了,但每天都要去雲知暖那兒打卡,每次都得待到雲知暖趕人才走。
今天因為進宮己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他可不就急了?
皇后望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欣喜又擔憂。
她急著讓兒子成親的目的就是讓他收了出家的心思,太子之位的重責都無法讓他把心放在朝堂上來,這才從親事上著手。
動了凡心才有慾望,權勢就是慾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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