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庭這話問得,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曾經感情有多好,他又有多關心自己。
但事實是,有婚約的十一年,他從未用心關心過原主,只能說他在很好地遵從聖旨。
雲知暖與他沒什麼聊的,回答得也首接:“非常好。”
“知暖,你還在怪我嗎?對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己。”
“我怎麼會怪您,我該感謝您的。”
楚子庭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看到了她眼裡的認真,這回是真的有些痛心了。
“知暖,你怎麼能這麼快忘了我們十一年的感情?”
雖然曾經的雲知暖從未對他說過愛慕之類的語言,但相見時,她永遠都會用充滿希冀和愛意的眼神偷偷望他。
他這人對美色慾望不深,女人於他只是事業助力的一部分。
對雲知暖,他雖不是那麼滿意,卻也不厭惡。
按照之前的事態,即使她沒了父母,雲家對她也冷淡,可到底她也是雲家女,只要太子一心禮佛,雲家遲早會靠向他這邊。
而且,定西將軍的舊部都不是無情無義的。
可偏偏,她克自己,這他絕對忍不得。
人他不能娶,但也不能推給別人。
太子對雲知暖動心,他根本不擔心,甚至覺得也不錯,他能用舊情籠絡住雲知暖留在太子身邊為自己所用。
但云知暖對太子動了心,他的算盤可就徹底落空了。
楚子庭難以置信,卻又露出釋懷的笑容,從袖中拿出一根梅花簪:“知暖,我們終究無緣,這簪子,就當我祝福你和太子皇兄的賀禮。”
說著,他上前幾步,離雲知暖又近了些,手中簪子遞出。
雲知暖後退一步,還不等開口拒絕,她的身體猛地被人往後一拉,隨即被圈入一個溫暖的臂彎。
“五弟,這是在做什麼?別忘了她如今是本宮的未婚妻。”
“太子皇兄,你誤會了,我只是恰巧遇到知暖,說幾句話。”
“注意你的稱呼。”
楚子庭垂眸,目光似落在那沒送出去的簪子上,臉上表情未變:“往事己矣,我與雲三小姐此次只是偶遇,還請太子皇兄莫要誤會了雲三小姐。”
“阿暖自是很好,只是五弟往後注意些分寸,莫讓外人誤會。”
“太子皇兄放心。”
楚子聿沒再說什麼,他那清冷的臉上甚至看不出來有多生氣,只是讓元寶給主家通個氣,首接帶著雲知暖提前離開了。
楚子庭看著遠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待元寶匆忙跟去後,這才慢悠悠回了宴會場。
他情緒不高,明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關心詩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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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怪,我怪,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