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看起來嬌嬌軟軟的,能使得動力氣嗎?
她動作那麼慢,一首在太陽底下曬著,會不會受不了?
越想他眉頭皺得越緊,這樣的姑娘怎麼能下地呢?實在耽誤事兒。
越看這心裡就越不舒服,時騫乾脆大步離開了。
還是早點兒幫雲知青把房子建好,這樣她幹完活回來也能好好休息,不會被知青點那一幫人打擾。
雲知暖不知道外人的想法,秉著和原主一樣出工不出力的想法,磨磨唧唧幹了一天,拿到了西個工分。
雲知暖自己非常滿意,大隊長也滿意,好歹這次順利,沒再暈倒鬧出事情來,西個工分就西個吧,看她那樣也不是缺吃穿的。
就這樣,雲知暖開啟了她每天西個工分的日常,不管換什麼活,都雷打不動。
除了上工,每天她都會去看看自己的房子建到哪一步了,牢不牢固。
一來二去的,知青點的人就知道旁邊是在給她蓋房,有羨慕的,有覺得她傻的,也有說酸話的。
“雲知青,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得花不少錢吧?你家裡可真疼你。”
說話的是和她一批來的知青,而且同為滬市的知青王招娣。
“嗯。”雲知暖真誠開口,“我家裡最疼我了。”
聽了這話,王招娣酸得臉都扭曲了下,總有種雲知暖在諷刺她的感覺,她在家就特別不受待見。
別說建房,她下鄉補貼都被家裡拿走了,就給了她五塊錢,還讓她好好幹活,分的糧食寄回去給弟弟吃,免得弟弟吃不飽。
都是滬市來的知青,怎麼差距就那麼大:“雲知青,我們是來下鄉建設農村的,要能吃苦耐勞,大家都住在一起,怎麼就你搞特殊?你這是享樂主義,要不得。”
雲知暖扭頭,淡淡地瞥過去,漂亮的臉蛋上看不出情緒,卻無端讓王招娣覺得有些發寒。
她挺了挺胸,覺得自己也沒說錯:“而且,你爸媽疼你,你不應該也體諒他們嗎?”
王招娣的聲音並不小,似乎故意要說給大家聽,要喚起大家的共鳴,一起討伐雲知暖。
其餘人確實聽見了,吃飯時間,都在一起,哪兒有聽不見的?
原本王招娣酸一句也沒人說,但她提到享樂主義,這問題就大了,知青點女負責人李小娟開口勸了一句。
“王知青,這是雲知青自己的私事,而且,我們都是一個集體,不要什麼話都亂說。”
王招娣正要反駁,雲知暖都要搬出去了,就不算他們中的一份子了。
只是,她還未來得及說,就先聽到了雲知暖的聲音。
“我建房子花的是父母上班掙的工資,也是經過大隊長同意了的。
大隊長都沒意見,還覺得我減輕了知青住房擁擠的問題,方便了大家,怎麼在你嘴裡就成了特殊和享樂?
我有理由懷疑你是特務,故意挑唆分離我們群眾,居心叵測,有必要上報好好查一查。”
特務這個詞一齣,王招娣臉色煞白,儘管查出來她不是,可傳出去,那是什麼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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