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
“阿暖別怕,這裡沒人打擾。”
空氣貼上肌膚,雲知暖下意識仰起脖子,微弓的腰不停地貼向他。
微涼的竹屋內,只有交纏的身影是火熱的。
曖昧的聲音襯得此處更加靜謐。
風都是甜膩膩的……
雲知暖都不知道宮裡還有這樣一處無人打擾的小竹屋,荒誕的讓她躺到了家宴開始。
雖然楚子聿告訴他,家宴除了老西,其餘人都會到場,但親眼看到了楚子庭出現,雲知暖才露出一抹放心的笑來。
時刻關注著她的楚子聿心裡酸啾啾的,捏捏她光滑細膩的小手:“阿暖別對他笑。”
雲知暖偏頭,對上他倍感委屈的眼睛,勾手示意他靠過來。
楚子聿側身偏頭,雲知暖以手遮掩,悄聲道:“一會兒你帶我過去他那邊,給你看場好戲。”
楚子聿眉頭一挑,瞧著她略顯調皮地眨著眼睛,莞爾一笑:“好。”
家宴嘛,就少了些君臣之間的約束,氣氛看著很是溫馨。
楚子聿又是作為今日這場宴會的主角,表現欲格外強,從長輩開始再到平輩,小輩。
他帶著雲知暖一個一個地當面去介紹,哪怕人家兩個人緊挨著坐一桌,他也耐心介紹兩次。
“這是我的妻子,雲知暖。”
搞得很多人都很無語,當然也看出了他對這個太子妃的珍視。
當然,全場走過去,楚子聿唯一露了楚子庭這個人。
眾人都以為楚子聿這是面子功夫都不做了,誰知最後他還是繞回到了楚子庭面前。
看著被楚子聿護著的嬌花一樣的雲知暖,楚子庭心裡閃過一抹憋屈,一種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搶奪的不適感。
但想到他現在還在受罰期間,若不是因為家宴,他都得不到這半天的特例出門,便掛起溫和淺笑。
楚子聿一如既往介紹雲知暖,甚至還端起酒杯遞過去,意思是我佛慈悲,喝了這杯酒,兩人往後還是至親兄弟,他原諒之前的汙衊之事。
哪怕他現在不是每天待在佛堂,大家也覺得這就是太子的行事作風,多以佛家標準行事,講究一個“仁”。
不管他真心假意,皇上皇后在,這麼多宗族皇親在,楚子庭自然樂得和他演一齣兄弟情深。
他伸手接了酒杯,只是不知,夾在楚子聿手縫間的桃花己經趁機隱入他的身體。
楚子聿隨即去端宮人託著的另一杯酒,就在兄弟倆要一杯抿恩仇時,楚子庭突然臉色一變,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地一聲,雲知暖嚇了一跳,驚慌往後退,楚子聿趕忙將她護住,避免被碎瓷片傷到,而後不悅地看向楚子庭?
“五弟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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