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暖不知道醫生和她媽媽說了什麼,總之她媽一臉凝重地開始打電話。
雲知暖則躺在病床上思考未來。
她問:“監劫獸,我的視力會恢復嗎?”
“完全恢復是不能的,但最後是能看見的,只是有些模糊。”
“要多長時間?有多模糊?”
“不知道呢!這與醫生的技術能力相關。”
雲知暖便不再問它了。
原主並不太喜歡自己大學的專業,空閒時間去學了花藝設計,打算畢業自己開個小花店。
同學曾經問她,這個看起來只是插插花澆澆水的浪漫工作,其實手會經常受傷,還有些粗糙,節假日還非常忙,為什麼還要喜歡這個行業?
她說過,她要賣的不是花,而是見證那些一首被愛的瞬間,總有人需要借一束花,說些燙嘴的真心話。
只是現在,她的眼睛成了一個不確定因素,以後模糊到什麼程度都不知道,插花大概是有問題的。
她是不是要學一學盲文什麼的,為以後換個謀生的方式?
正想著呢,雲媽媽進來了。
“知暖,媽給你找了個這方面很厲害的醫生,咱們這就轉院,一定能治好的。”
“嗯,媽,我會好的,您別擔心。”
雲知暖到新醫院時,醫生說,好在趕在黃金搶救期的最後一刻,要不然,一切都晚了。
雲知暖在新醫院住了一週多,每天配合醫生進行治療,雲媽媽日夜守著她,聽著聲音都疲憊了不少。
“媽,您不用一首守著我,我現在好多了,可以照顧自己。”
她現在己經在好轉了,雖然還是隻有光感,看不清輪廓、顏色和細節,但能模糊辨別有東西在眼前動。
“你一個人哪兒能行?”
雲知暖勸她,自己這個視力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能恢復到正常日常生活所需,難不成她要一首陪著自己?
工作呢?
她都聽到好幾次來電話催她回去上班的。
提到工作,雲媽媽忽然想到什麼,也確實面露擔憂起來。
女兒的眼睛不知道能恢復到什麼程度,她是家裡唯一的經濟支柱了。
但她又不放心把女兒一個人留在醫院,要不找個靠譜點兒的護工?
“我先去問問醫生你的情況。”
雲媽媽火急火燎地出了病房,沒一會兒再回來,說要帶她換個地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