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媽媽就請了一天假,第二天早上還得上班,把女兒送回去,也等不及自己朋友下班回來,急匆匆又回了江城。
陸淮把人送到車站後,心裡還記掛著雲知暖的檢查結果,又馬不停蹄趕回家。
雲知暖不出意外在自己的房間休息。
她正在和朋友唐玫打電話。
“知暖,我昨天上班的路上看到有個門面出租,那個位置開花店特別合適,你玩得怎麼樣?打算什麼時候回來?要不要我下班幫你打電話問問租金什麼的?”
“我暫時不開花店了。”
“啊?為什麼?你不是一首念著要開花店的?”
雲知暖簡單解釋了原因,她是更換景點的途中打車被另一輛酒駕車撞了,說了自己的慘狀。
“這麼嚴重?那你現在怎麼樣了?”
“身上的傷恢復得差不多了,就是頭要嚴重一點,還在治療恢復視力。”
“啊呀!我最討厭酒駕的人了,可惡,這種人就應該嚴懲!”
唐玫憤憤一頓罵,罵完又把聲音壓低了:“知暖,我剛不會吵到你頭吧?”
“還好,我放的擴音,手機離得遠。”
“哦,我就說你怎麼旅個遊,半個月了都不發朋友圈,對了,你在京市哪家醫院治療啊?週末我來看你。”
“我沒住院了,現在住在我媽媽的朋友家,每天去一趟醫院。”
“這樣啊!有熟人挺好的,那我等你回江城再找你。”
“好。”
兩人又閒聊了會兒,外面響起“扣扣扣”的敲門聲。
“門沒鎖。”
雲知暖應著,唐玫一聽她有事了,便掛了電話。
陸淮推開門,見她剛放下手機,腳步頓了下:“打擾你了嗎?”
“沒有,我和朋友閒聊呢!”
陸淮這才重新走進去:“你的視力,醫生怎麼說?”
雲知暖沒想到他是專門來問這個的,倒也沒隱瞞。
陸淮只記住了那句“不能恢復到最初的樣子”。
他看著風輕雲淡講述著這一切的人,忽然就開始心疼。
他長期工作以後眼睛疲憊時,一時看東西模糊都會感覺很難受,不方便,而她,說不定以後都只能在模糊的世界裡度過。
她才剛大學畢業,人生都還沒有完全展開,往後她的世界將會缺多少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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