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取監控時,既證明了口罩女行兇的事實,也能看到陸淮在被裝硫酸的瓶子砸了以後,沒事人一樣淡定護著自己的妻子,還從容不迫報警。
他的狀態完全不像是被硫酸潑到的人,口罩女的家屬本想以此為藉口,覺得受害者誇大事實。
但監控拍到雲知暖第一時間脫下了他被腐蝕的外衣,緊接著他抱著雲知暖避開地上的硫酸就背對著牆了,後背沒拍到。
而且,警方到時,口罩女和陸淮身上都是有傷的,這份傷勢鑑定出自兩家醫院,還避開了陸淮父母所在的醫院,口罩女的家屬也無從反駁。
只能說,人家忍耐性強,不是傷得輕。
陸煦帶著口罩女被判十年以上的判決書到了醫院。
“哥,知暖妹妹,對不起,都怪我。”陸煦的語氣都是自責。
陸淮趴在病床上,看到判定結果的那一刻,立馬坐了起來:“不是你的錯,我可以出院了,暖暖每天在醫院守著我太累了,我在家養著就行。”
“那不行,你傷得這麼嚴重。”
奈何陸淮是個說到做到的,他要出院,誰也攔不住。
偏偏他的主治醫生還准許了,告知家屬養傷注意事項,讓他辦理了出院手續。
陸煦還要留在家裡照顧親哥,被陸淮無情趕走:“你婚紗做好了?”
陸煦:“……”
“我這段時間不是一首在跟蹤這個案子,根本沒時間做。”
“那你在家閒著幹什麼?”
陸煦:“……”
他閒了嗎?他不是想照顧人嗎?背上的傷那麼嚴重。
“我有暖暖,不要你照顧,別耽誤我們的婚紗進度。”
陸煦:“……”
行吧,陸煦就不打擾他們加深感情了:“哥,有事打電話,我先走了,知暖妹妹,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叫劉姐幫忙。”
屋裡安靜下來,陸淮以要喝水為藉口,讓雲知暖先出去,他走到落地鏡前,將自己的後背對著鏡子照了照,一片猙獰的腐蝕燒傷,看著觸目驚心。
醫生也說這是重度傷殘,當時他媽都看哭了,暖暖也哭了,連他爸一個大男人都紅了眼眶,陸煦自責得幾天沒睡好,就為了這個案子早點判下來。
但是,他真的真的,不疼,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他還懷疑自己的痛覺消失了,試著掐過自己,事實是,很疼,掐哪裡都疼,他的痛覺還在。
那他背上的傷,為什麼不疼?
雲知暖端了溫水進來,就看見陸淮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後背發呆。
她頓了頓,想到這個事件的判刑依據還要根據傷勢程度來決定,口罩女行兇為實,若不是她有術法,傷害也會成為既定事實。
所以,她在陸淮抱她避開地上濃硫酸的第一時間,在他背上留了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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