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的“心跳論”真不真不知道,但甜是肯定的,雲知暖妝都沒卸,熱情得就想再嘗一口。
纏綿悱惻的吻更加深。
只恨不能永遠與彼此融為一體。
肌膚接觸到冰涼的空氣,驟然的溫差帶來一絲清醒,西肢綿軟的雲知暖勉強吐出幾個字:“我要卸妝。”
陸淮動作一頓,壓下小腹燥熱的衝動,抱著她輾轉走向浴室:“我來。”
熱氣氤氳中,天然的白嫩肌膚暴露出來,陸淮看得眼痴,吻再次落下。
雲知暖不知是他吻技更好了,還是今天太疲憊了,總感覺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他。
唇齒相依,雲知暖一時忘了交換呼吸,眼前一黑,軟綿綿滑落。
陸淮本就摟著她的手驟然收緊:“暖暖!!!”
雲知暖沒反應,雙手己經是無意識自然下垂。
陸淮心裡瀰漫著巨大的恐慌:“暖暖……暖暖你別嚇我!”
他將浴袍圍在雲知暖身上,以最快的速度將人抱出浴室。
“媽,媽,媽,你快來看看暖暖。”
在兒子婚禮上忙了一天,沈馨也是剛洗漱好準備休息了,猛地聽到兒子驚慌失措的喊聲,鞋都沒穿好,光著腳就跑了出去。
“怎麼了?”
“暖暖,你快看看暖暖。”
沈馨一看雲知暖狀態不對,揮手說:“先送去房間,我馬上來。”
家裡兩個醫生,一些家庭急救所需要的工具和藥物都有,沈馨立馬去取。
陸煦本想看看的,一眼看到那夫妻倆還穿著浴袍,他不合適出現,只能遠遠等著。
沈馨到底對這種情況比較冷靜,一點點檢查雲知暖的情況,偶爾詢問幾句陸淮。
陸淮跪在床邊,趴在雲知暖枕頭邊,目光不曾移動地注視著她,只剩自責和愧疚。
沈馨檢查完,正打算和兒子說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她一向沉穩的大兒子哭成了個淚人。
沈馨:“……”
“你哭什麼?”
陸淮猛地看過來:“媽,暖暖怎麼樣了?”
“都暈了,多少也算有點兒事的。”
陸淮一個踉蹌,緊接著迅速起身就要抱人離開。
“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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