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聲槍響，聲音漸遠，再聽得張副官匆匆而來的聲音。
“督軍，死了三個，還有兩個逃了。”
“查。”
“是。”
混亂就這樣結束，厲硯辭卻沒有鬆開她，而是命令著：“把方書允帶過來。”
雲知暖被他禁錮得死死的，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只聽得腳步聲靠近，緊接著血腥味變得更濃。
方書允帶著隱忍的聲音鑽入耳中：“多謝督軍相救。”
厲硯辭沒領他的謝，冷聲斥罵：“廢物！”
“看清楚你的車，你把她一個人扔在車裡，是想她死嗎？”
方書允猛地驚醒，眼眸轉向自己的車，眼裡湧起一陣後怕。
是啦，他的車是不防彈的，此刻己經完全看不到一處完好的玻璃，車身上也佈滿了子彈孔。
“知暖。”
他擔憂著，迅速撲向車內，裡面空無一人，但知暖坐的位置有兩個顯眼的彈孔，看角度是從前面貫穿過來的。
“知暖。”這一聲，聲音都在顫抖。
雲知暖推了推厲硯辭，想說話，卻被按得更緊了。
厲硯辭霸氣又不講理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人我帶走了，方少爺好自為之。”
說著，這才敞開大衣，露出藏在自己懷裡的人，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自己的車。
方書允這才看清厲硯辭大衣底下竟然還護著個人，他抬腳追去：“知暖。”
張副官首接把槍一橫，攔住了他：“方少爺還是先去處理自己的傷吧！”
“知暖受傷了嗎？”
張副官沒回答他，等到自家督軍上了車，這才跑回車上。
另一輛車離去，方家司機這才上前：“少爺，這裡不安全，我們必須立馬回方公館，讓老爺查查是什麼人，還有，您的傷……”
方書允的左邊胳膊中了一槍，還在流血。
“知暖受傷沒有？我不該留她一個人在車上的，要不是她推開我，我己經……她是怕拖累我。”
司機檢查了車內，勸道：“少爺，車內沒有血跡，少奶奶應該沒事。”
方書允聽得鬆了口氣：“先回去，讓人去督軍府接少奶奶。”
“是。”
兩人轉身正欲走，方書允餘光瞥到車身上有一塊不明顯的血跡，頓時皺眉：“這是誰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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