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留下，我不走。”
得到訊息的方雲鶴趕了回來，恰好看到兒子就要徒手取子彈。
“安琪，你出去，讓三姨太準備補湯。”
安琪不敢違背方雲鶴的命令，哪怕她此刻再想留下也得離開。
“我去給表哥熬湯。”
方雲鶴那也是刀口上過日子的，處理個外傷還是有經驗的。
止血藥，消炎藥，紗布等，他配合著方書允這個醫生，在方書允成功取出子彈的瞬間，迅速止血，為他處理傷口。
包紮很順利，只是方書允己經疼得唇色慘白，滿頭大汗，人都有些虛脫。
要是沒有他爸，這取出子彈後處理傷口的事情，他還真不一定能完成得了。
“行了，你安心在家養傷，醫院那邊暫時不要去了，等我把背後之人先找出來。”
“家裡最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對他出手，他能想到的就是他爸的敵人。
方雲鶴沉吟片刻，倒也沒有瞞著：“三天前開始，賭場和碼頭一首在出問題，而且我們的貨出了問題，被軍隊扣押了大部分。”
“軍隊？”
方書允立馬否定：“今天的人不會是軍隊的，他們朝督軍開槍了，除非督軍手底下出了內鬼。”
“怎麼回事？”
方書允將自己陪雲知暖回門，遇到厲硯辭，後者提出與雲記藥行合作的事情說了。
同時也說了自己遇襲時，厲硯辭出現幫了忙，對方並沒有因為厲硯辭出現而立馬撤退，反而朝著厲硯辭猛開了幾槍的情況。
方雲鶴是個人精，他聽出了事情的不對勁：“書允，你要想清楚了，厲督軍到底是救誰去的？”
方書允沉默著，他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厲硯辭是衝著救雲知暖來的。
但他無話可說，若是沒有厲硯辭，他難以想象雲知暖今日能否活下來。
“你大婚那日，我就看出來了，我們往日想說話都難得見上的人，竟然主動來了方公館。另外，他厲督軍平生最討厭談事有女人在場，偏偏三番兩次對著雲知暖找話頭，從不離身的配槍都送了出去。”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兒子喝醉了不知道，他可是看得清楚，厲硯辭眼底清明，分明沒醉，卻執意讓雲知暖送他出去。
種種跡象很明顯的，厲硯辭的行為，就是衝著雲知暖的。
方雲鶴忽地想到什麼：“你說他把雲知暖帶回了督軍府？”
“嗯，我己經讓人去督軍府接人了。”
方雲鶴對著虛弱的兒子搖了搖頭：“你糊塗啊！”
方書允不解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後者眼神決絕又無情：“若我們的猜測沒有錯，這人，就接不得，不僅如此，倒不如來個順水推舟，解了我們如今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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