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說方書允出國留學,接受的新思想,又是治病救人的醫生,值得託付,你看看,這才一個月,知暖心裡該怎麼難受。”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兩年我們的藥材被劫了多少次,雲記藥行被砸了多少次,這可是祖宗留下的基業,不能毀在我的手上,官家靠不住,我當然要給雲家找個靠山。”
“你可靠住了?現在知暖一輩子毀了。”
雲父撐著額頭,只能氣得大罵方家。
雲母懶得管他,首接走了。
“你去哪兒?”
“我讓人去叫知舟,去方家把他妹妹接回來。”
雲知舟得到訊息的時候還一臉的懵:“家裡是有什麼事?今日到了一批貨,知暖一首在跟著我理藥呢!不用去方家接。”
下人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讓他們趕緊回去就行。
雲知暖大概猜到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厲硯辭搞事情了,就是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事情。
兄妹倆回到家時,雲父正坐在那一堆聘禮中間唉聲嘆氣,雲母則愁眉苦臉地嘮叨他。
“爹,這是怎麼了?”雲知舟疑惑地望著幾乎無法下腳的前廳。
雲母見到兩人,立馬迎上去,拉著女兒的手,眼淚刷地落下來:“知暖,你受委屈了!”
雲知暖:“……”
雖然有點兒氣方雲鶴不做人,但真的沒覺得多委屈,大概是她也想離開方家。
雲知舟更是沒聽明白:“知暖怎麼了?”
雲母將自己知道的通通一頓輸出,大罵方家不做人,她女兒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嫁過去,一點兒錯都沒犯,就被這麼逼著離婚了。
“離婚?”
雲知舟看看妹妹:“是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什麼也不說?”
“沒事,和方書允的思想達不成統一,過不到一起去,離了也好。”
她沒說自己相當於是被方雲鶴“送”掉的,以她父親擔心這個害怕那個的性子,說出來完全沒意義,還徒增煩惱。
雲知舟只是皺了皺眉,倒是沒有云父雲母那麼擔憂:“離了就離了,都什麼社會了,又不是不能離婚,這些是妹妹的嫁妝嗎?我記得沒這麼多,方家理虧,給賠禮了?”
“呸,方家怕不是把嫁妝給昧下了。”
雲父越想越氣,覺得自己丟了大臉,但他一個老老實實的藥商,惹不起方雲鶴,只能自己在家氣氣自己。
“那這是哪兒來的?”
雲母抹了抹眼角:“這是督軍府送來的,說是聘禮,三日後來迎娶你妹妹。”
雲知暖:“……”還真是搞大事情。
“真的?”雲知舟聽完喜出望外,“這是好事兒啊!爹孃你們怎麼不高興,這亂世,槍桿子才是硬道理,厲督軍不比方書允那個小白臉可靠?這說明是方家有眼無珠,知暖離了他們還能嫁個更好的,讓他們後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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