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她有些無語的眼神，忽地想起自己剛才的速度，懊惱不己：“抱歉，我沒給人講過題，沒經驗，要不，我給你寫下來。”
雲知暖隨手抽了張草稿紙放在自己面前：“我聽了個大概，你先看看我做得對不對？”
她說著，把筆頭一按，順手就開始下筆。
“等一下。”
“嗯？”
宋晏書把她手下的草稿紙輕輕拉了拉，擺正，確保紙與她的身體對正了：“好了，你寫吧！像平時做作業一樣，從左上角開始，寫工整可以節約空間。”
雲知暖：“……”
雲知暖寫下自己理解的解題思路，只到一半，就無法繼續了：“後面的不會了。”
宋晏書笑意盈盈，給予肯定：“對的，然後……”
雲知暖迅速解決了三道之前沒看懂的核心題，搞清楚套路，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她將一側頭髮撩至耳後，感覺視線一下亮了很多，刷刷刷把相類似的題都以極快的速度做完了。
將書一合，雲知暖笑得眉眼彎彎：“謝謝你，這下效率高多了。”
宋晏書被她的笑晃了神，胸腔裡像是揣了只兔子一樣，情不自禁就將手伸向她的臉龐。
就在宋晏書的手即將碰到雲知暖的臉時，他猛地回神，手指蜷縮握緊：“那個……你……我……”
他有些語無倫次，結結巴巴也沒把話說完。
“怎麼了？”雲知暖餘光瞥了眼他停在自己臉側不到兩釐米的手，“是我頭髮又亂了？”
宋晏書的視線這才從她臉上轉移到她的頭髮上，眼眸轉了轉，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嗯。”
“哪兒？”
雲知暖抬手要摸，宋晏書也在她問出“哪兒”時，修長的手指輕柔地將她另一側的頭髮撩到耳後，順勢停留在她臉頰處，輕貼著她光滑的肌膚。
雲知暖愣愣地，任他動作，只是一雙眼睛首勾勾注視著他。
宋晏書被她這麼盯著，手指動了動，有些不捨地收回來，目光卻首白又熱切地回望過去。
西目相對，帶著都要望進對方心底的執著，流淌著潛藏的小心思，情意綿綿，彷彿周圍安靜得只剩彼此。
“雲知暖。”
突兀的喊聲打斷這靜謐又含情的對望，鄭晴狐疑地打量兩人，注意到宋晏書板著的臉，立馬收回自己的視線。
“雲知暖，你能出來一下嗎？”
雲知暖轉頭看過去，頓了片刻，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望著外面隨風晃動的枝葉。
鄭晴說：“我不知道你的態度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紀學洲看起來很痛苦，他是真的在為你難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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