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暖陷入深思,人傻乎乎的忘了反應。
言禮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發現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言禮眼眸閃了閃,輕手輕腳把人抱起,發現雲知暖的身體本能地順著他的姿勢,靠在他身上,很乖,便大步流星把人抱回自己的龍榻上。
雲知暖大腦還在瘋狂搜索自己以往的記憶,但她活得時間太長了,要在那麼長的時間河流裡找到完全沒有印象的兩年時間,真的不容易。
長長的回憶過去,她發現,是真的完全沒印象。
自己找不到,她就只能尋求幫助。
“監劫獸,我是不是來過這裡?我的記憶被你模糊了?”
唯有這一條解釋了。
她在瘋狂思考,監劫獸卻語氣平淡地回:“是的。”
輕飄飄的兩個字,聽得雲知暖一口氣堵著上不來下不去。
“你竟然不早告訴我?”
“我的任務是監劫,監,只監。”
雲知暖竟然無言以對,只能轉換話題:“可我為什麼來這個世界,又為什麼會離開?還有,我都回來了,你是不是得把這裡的記憶給我解了?”
這一次,監劫獸倒是好好的給她解釋了。
“你上個世界違規了,我們只能暫時離開避禍,因為不知道具體需要多少天,就帶你來了這個世界。
但這裡給你預留的身體靈魂還沒到離開的時間,所以你是以自己的樣貌突降這裡的。
至於記憶,涉及上個世界,不能給你解開。”
雲知暖聽得久久不能回神,滿心複雜。
“所以,他說的都是真的?”
“內容無可奉告,你自己憑心行事。”
雲知暖:“……”
“那他為什麼能認出我?臉都不一樣了。”
“雲知暖,我是你的監劫獸,只監你,不監他,他的事情我不知道。”
什麼幫助也沒有,雲知暖乾脆不再問監劫獸了。
確定言禮找的是自己就行,她不是替身,那就憑心行事。
想通了,雲知暖的意識抽回,猛地發現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腰間還緊緊搭著一條結實的胳膊。
她愣了下,感受到身邊均勻的呼吸,偏頭髮現言禮閉著雙眼,靠在她頭上睡得正香。
睡著的言禮褪去了眼底的陰翳,看起來還挺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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