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相處了不滿兩天,但或許潛意識裡有那兩年的情緒,面對幾乎崩潰的言禮,雲知暖是心疼的。
可言禮太固執了,雲知暖任何一個正常的舉動,任何一句正常的話,在他心裡,都被固執地認為是想離開。
她沒辦法解釋,只能用這樣殘酷的方式告訴言禮,她若是想離開,沒有人能攔住,她現在還在,因為她願意留下來。
言禮也不知道是理解了她的意思,還是被她剛才的行為嚇到了,從她回來,就一首抱著她不撒手。
久到雲知暖感覺自己手腳都因為保持同一個動作而有些麻木了。
雲知暖輕輕推了推,言禮下意識抱得更緊,就像剛回到母親懷抱裡受驚的孩子,經不起一點兒風吹草動,弱小又無助。
“言禮。”
言禮身體微僵,猛地收緊手臂,又在下一秒立馬鬆開。
他眼底的猩紅還未完全褪去,面上倒是與選秀那次初見一樣的表情,冷沉中帶著陰翳。
雲知暖不知道還是個少年的他是什麼樣的,但對比他之前笑起來的模樣,現在的他卻是讓她愧疚的。
雲知暖輕輕拽了下困住言禮的紅綢帶,原本誰也解不開破壞不了的東西輕飄飄就化解了。
雲知暖望著他:“我為剛才的事情道歉,你想要什麼補償?”
言禮首勾勾盯著她,一言不發。
就在雲知暖以為他不會開口時,言禮突然問了:“什麼都可以?”
“嗯,只要我做得到。”
“補償過後呢?你會離開嗎?”
雲知暖嘆息:“我是今年新科狀元雲朋之女,這輩子都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離開,我有家人,還能去哪兒?”
言禮垂眸,狀若深思。
雲知暖也沒打擾他,將手裡長長的紅綢帶紮了起來,漸漸收攏成一朵大紅花的模樣。
她舉起紅花左右看了看,還挺像那麼回事,便笑著舉到他面前。
“要不,送你一朵花?”
言禮接過紅花隨手放在一旁,淡淡地說了句:“不要。”
不要就不要,她自己留著玩。
雲知暖伸手去夠,言禮身子一側,攔住她。
就在雲知暖疑惑時,他忽地俯身,貼上她溫熱紅潤的唇瓣,笨拙地毫無章法地啃咬著。
呼吸交融,雲知暖只覺得腦中一陣眩暈,緊接著一股被遺忘的記憶漸漸鑽入腦海。
那時,她被監劫獸臨時帶到這個世界,但因為這裡暫時沒有能容納她的身體,她需要找個蘊養自己靈體的地方。
她朝著紫氣最濃的方向去,不知不覺就到了皇宮,又不自覺親近皇宮偏僻的冷宮院牆內,那與她同根同源的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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