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暖看完,合上奏摺,皺了眉:“還學會騙人了,誰才是騙子?”
“暖暖,他們不過是自己的利益被動了,一個個嫉妒你,不是你不好,你是最好的,我會的,都是你教的。”
“我好不好不是別人說了算的,也不需要別人評判,不過,你怎麼處理?反對的,肯定佔多數,這些應該都是重臣。”
“我娶妻,還輪不到他們插手。”
這話足夠霸氣,當然也得要有底氣的帝王才敢說。
雲知暖看他臉上自信又強勢的神情,也就任他自己處理。
“你有把握就行。”
雲知暖都坐累了,打算起來活動活動,順便就把言禮扔在一旁亂糟糟的奏摺擺整齊一下。
恰在這時,福安急追著一人匆匆進來,嘴裡還喊著什麼要等他通傳。
“吾乃太上皇,要見自己兒子,還要通傳不成?”
雲知暖和言禮聽了這話,齊齊抬頭,就見福安苦著一張臉:“皇上,奴才攔不住太上皇。”
言禮擺擺手:“下去吧!”
福安鬆了口氣,躬身退了出去。
太上皇冷哼一聲,他本就是聽說立後一事,前來讓兒子換人的,視線一下就落到了正在整理奏摺的雲知暖身上,勃然大怒。
“你讓一個沒名沒分的女子接觸臣子的奏摺,將祖宗律法置於何地?”
言禮也不甘示弱,冷聲道:“她是朕的皇后!”
“封后大典尚未進行,名字未進皇家玉蝶,她算什麼皇后?即便她是你的皇后,後宮不得干政,你讓她進乾清宮己然是帝王大忌。”
“朕不在乎,她要這江山又如何?朕可以拱手相讓。”
“言禮!你簡首大逆不道!那可是祖宗基業。”
言禮嗤笑:“朕要是乖順,早死了!”
太上皇一噎,曾經的帝王,在一個女子面前被兒子落了臉面,更是惱羞成怒。
“你這是忤逆不孝,不配為君。”
“朕忤逆你又不是第一次,不配為君又如何?這天下,還是朕的。”
“你……你你你……”
太上皇氣得頭暈眼花。
言禮不為所動,像是看不見太上皇的惱怒:“你還是乖乖在皇家別院當你的太上皇。”
“吾是你的親生父親!”
“在你下令賜死我母妃那一刻,在我外祖一族流放途中相繼死去的訊息傳來的那一刻,在你不顧朕死活將朕扔在冷宮的那一刻,你就不配做朕的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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