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練武還缺的半個多時辰最終都在浴池裡補齊了。
泡完澡，兩人都是神清氣爽的。
言禮眼中更是多了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情愫，往日那隱藏的不安徹底落地踏實。
他將自己乾爽的衣服為雲知暖穿好，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脖頸間的紅痕上，喉間又開始乾澀發緊。
只是再看她顯得無力的雙手，言禮又覺得心疼，珍惜地捧起，又吹又按揉。
“酸嗎？我給你揉揉。”
“累，今晚吃不了飯了。”
何止酸，她手心都紅了。
險些冒火星子。
“我伺候你。”
雲知暖懶洋洋抬眸看他一眼，矮身往他懷裡靠：“那你伺候吧！剛好讓琴棋書畫去準備宴會的事情。”
“好。”
言禮巴不得如此，他最怕什麼？就怕雲知暖離開他。
但現在，他莫名就是踏實，暖暖肯定不會離開他了。
她一點兒也不嫌棄自己，還願意幫自己。
暖暖剛才……很愛自己為她沉淪的樣子。
有些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除非找到更好的替代。
雲知暖還沒緩過來的雙手，連夜又加了個班。
次日，雲知暖睜開眼時，身邊竟然還有人。
“你沒去早朝？”
“今日沒什麼事，我很快就回來了。”
雲知暖想坐起來，奈何手軟，那感覺……她往後一躺，情願做個小廢物。
“琴棋書畫呢？我手痠，不想動。”
“暖暖要起了嗎？她們一早就去忙你吩咐的事情了，我給你穿衣梳頭。”
“哦？”雲知暖驚詫，“你還會梳女子髮髻？”
“我可以試試。”
雲知暖言笑晏晏，雙臂張開：“那好吧！先換衣服。”
穿衣服這事兒，言禮熟悉又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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