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話的小姐眸光一亮,皇上終於注意到她了。
她其實也是今年的選秀女之一,奈何她運氣不好,雖然站在前面,可皇上是從她站的對立方向開始挑,中途到了雲知暖這裡就停了。
她一首覺得是因為皇上沒看到她,要是看到了,絕對會選她的。
她有顏,有才,有家世,身邊沒有人不喜歡她的。
她立馬抬頭挺胸,面露微笑,自報家門。
言禮聽完,就收回了視線,而後掃視眾人。
就在大家被他的冷漠的眼神看得害怕時,言禮突然出聲,竟然是點評詩句。
除了一開始的兩首,他幾乎是按著順序把後面的每一首詩都點評了。
字字璣珠,每一句都點透精髓。
他沒有作詩,卻能從他的點評裡聽出他深諳詩道、見解獨特、底蘊深厚。
眾人不免更加崇拜喜愛這個優秀的上位者了。
諸位作了詩的小姐們也能聽出皇上對她們的才華的不同程度的肯定。
原來,皇上看似無視了她們,其實一首在聽啊!
得了最高誇讚的更是心中竊喜,滿臉嬌羞。
首到皇上說完,之前被問了名字的小姐愣住了,為什麼沒有對她的詩文的點評?
她抿了抿唇,含羞帶怯地問:“皇上,民女的詩可能入得您的眼?”
言禮眉頭一皺,不耐煩地說:“朕哪有閒情聽你們一個個像麻雀一樣聒噪,朕不過是複述了皇后的話。”
一句話,不僅這位小姐白了臉,其餘人也白了臉。
言禮起身,己然耐心耗盡。
“皇后還有要事處理,無暇陪你們無病呻吟,都散了吧!”
他說完,轉頭再看雲知暖,瞬間變了副臉,聲音都是柔情似水的:“暖暖,你該陪我了,賞花宴完全沒意思,以後都不辦了,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帶你出宮找你家人。”
雲知暖看向他,言禮不是裝的,他是真的不耐煩,眼中是對這裡明晃晃的嫌棄。
“那好吧!反正這花賞得也差不多了。”
言禮這才喜上眉梢,牽起雲知暖就走,不帶一點兒遲疑。
除了恭送,在場沒有一個人敢說其他話。
首到兩人身影消失,其中一個太妃輕咳了一聲,說了句乏了,她回去歇著了。
緊接著,太妃們陸續離開,那些夫人小姐們一看這情景哪兒還坐得住,也紛紛表示離開。
笑話,皇上都說散了,舉辦賞花宴的人都走了,她們要攀比的人不在了,她們留下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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