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鰥夫說來說去,也是個受害者了。
老鰥夫這邊沒問出個什麼,公安等著死者的另外的家人過來。
雲知暖圍著老鰥夫轉著,盯著他看,暫時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這人就是老老實實待著,很聽安排的一個人。
“自己女兒都說你不是個好人,也不知道你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不過,目前來看,老鰥夫做了什麼,讓他女兒都說他不是個好人是看不出來的了。
雲知暖在現場轉了一圈,最後回到了江法醫身邊。
這人剛拍了屍體照片,現在正在屍體不遠處做記錄。
雲知暖就站在他邊上,看著他的記錄喃喃自語:“也不知道你這些初步檢查能不能查出兇手,要是查不出來,不會還要解剖我的身體吧?”
她飄近了,突然看到他的一條記錄精準地寫出了只有幾分鐘差距的死亡時間。
“欸,你之前不是隻能推測在兩個小時範圍內的,怎麼都精確到分鐘了?難不成剛才你又有新發現?”
“隊長,死者父母來了。”
另一邊有人喊了一句,立馬把雲知暖的注意力轉移過去了。
迅速飄離的雲知暖沒發現,江法醫抬眸看了過來,那模樣,似乎準備和她說話的,因為她飄得快,沒說成。
來認屍的雲母第一反應是被屍體的模樣嚇了一跳,第二反應也沒有作為母親的悲傷,反倒是小聲罵了起來。
“該死的丫頭,竟然敢逃婚,這是不想你弟結婚了是不是?活該你出意外死了。”
她己經斷定女兒是逃跑的時候出意外了。
她看向公安:“公安同志,這確實是我女兒,這一看就是沒注意摔破了頭。”
公安看她的眼神都有點兒變化,但礙於身份,沒說什麼,只能例行詢問。
當問到他們,為什麼女兒出嫁前要綁著她時,雲父雲母眼神躲閃一下。
但很快,雲父就道:“這孩子掉錢眼裡了,仗著自己是高中生,年輕有學問,嫁的是個鰥夫,非要再加三千的彩禮錢,要不然鬧著不嫁。”
雲母一聽,立馬接話:“對,就是這個原因,女婿擺攤兒,手頭寬裕,又實在喜歡她,彩禮本就給得很多了,但我們都是老實人,不能因為女婿願意就可勁兒要,那不是欺負人家嗎?”
“可是那個死丫頭以死相逼,說彩禮錢不湊個八的吉利數就不嫁,你說這婚事都訂好了,怎麼能出爾反爾?我們這才沒辦法把她綁著,不也是為了她以後和女婿日子更好過嗎?”
又問了好多問題,等問完了,雲父問:“公安同志,那我們是不是能把她帶回去了?”
“經我們初步判斷,你女兒屬於他殺,屍體你們暫時不能帶走,另外,你們也做好隨時配合的準備。”
兩人苦大仇深,尤其雲母:“這怎麼行?我兒子馬上就要結婚了,哪兒能因為她的事耽誤?”
一句話,引得幾個問話的公安投來異樣的眼神。
雲父拉了拉雲母,後者意識到說錯話了,笑著說配合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