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背的話,雕像的事就別想了,駱安異高的也被毀了,也別想了!”
最終蘇樹妥協了,沒有再反駁,反正對他來說,炸學校的惡名不僅沒什麼,甚至還有些小帥!
相比起來,如果這個名頭放在王雨仙身上,那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畢竟她相對於駱安異高來說是個外人,到時會引起公憤的,說不定要進居子的。
而他蘇樹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大家甚至還會崇拜。
蘇樹的不反駁,頓時讓所有高三學子再次沸騰,因為又坐實了。
王午臣連忙找了一塊高一些的廢墟,大聲道:
“我說兩句。”
“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在這種場合和大家做最後的高三告別,不得不說,這場合有點特殊,但是對於你們來說,或許也是一場不一樣的特殊告別,至少,這會給你們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我知道,你們其中其實有很多同學不喜歡上學,甚至來說,討厭上學!但是真到了這種即將告別的時候,相信大部分學生都會有不捨!”
“我要告訴大家的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大家未來需要各奔前程,未來將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相聚,在此,我由衷地祝福你們前程似錦!行程坦途…………
王午臣一直在上面吧啦吧啦。
出奇的,蘇樹三人這次聽得格外認真。
因為對於三人來說,這或許也是最後一次以學生的身份聽他開早會了。
過了這次,再想在廢墟中聽早會,那隻能看後面的努力了。
王午臣這一說,就說了半個多小時。
隨後,副校長上到王午臣旁邊,整理了一下口吻後開口:“我說兩句…………”
然後又是半個多小時。
後面又有幾個老師上臺講話。
就這樣,這次廢墟早會持續開了整整兩個半小時。
這時拿著志願表的老師才姍姍來遲。
其實並不是他起晚了,也不是遲到。
而是之前的志願表都毀在廢墟中了,不得已之下,王午臣一大早就叫他去列印來的。
志願表一張一張下發到所有高三學子的手上,然後大家也開始了填報。
此時有人注意到,坐在廢墟里面的蘇樹三人沒拿到志願表!
頓時,所有關注蘇樹他們的人都疑惑了,怎麼他們三個沒有?
難道是因為他們是高考前三,所以就不用填志願了嗎?
最終,一個同學忍不住了,指著蘇樹三人,大聲問王午臣:“校長,他們三個怎麼沒有志願表?難道就是因為他們是高考前三,所以就不用填志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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