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事情真多啊,明明只是三個小王國。”
一座宮殿中,李華看著桌子上疊滿的文書,感覺一個頭兩個大,這已經是涼州出兵攻佔西方三國的一個月後,因為東西方的文化、法律等等差異,治理這些地方變得極為麻煩。
李華要的是長治久安,不是打劫一番就撤回涼州,所以沒有讓軍隊採取過多暴力措施,也就滅了一些不聽話的貴族,家產全部充公而已,對於平民,則儘量以安撫為主。
即便如此,原三國子民對於涼州軍的統治仍然有不少抗拒,讓李華的工作頗為勞累,所幸他帶了兩個好幫手,那就是韓非和范蠡。
韓非負責制定新的律法,范蠡管理財政,有這兩位在,雖然累了點,但總歸沒有出現什麼大的差錯。
“世子,那些個貴族最近又在鬧了,要求恢復他們的特權,償還他們的土地和財物。”
范蠡向李華彙報道。
“敢鬧的通通給我做掉,這幫人是以為我們比教廷良善嗎?”
李華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在這裡處理政務已經夠累了,一群不識相的貴族還敢來招惹他。
君不見黃巢、李自成之事乎,李華沒有拿刀挨個抄家已經很客氣了,他治理地方又不需要這些人的幫助,惹毛了他信不信直接查族譜清理戶口。
“對了,原三國的王室怎麼樣了?”
李華問道,那幫最大的貴族才是重中之重,必須嚴加看管。
“按您的吩咐,名聲不好的就地處決,其餘的以監禁為主,目前倒是沒有怎麼鬧騰。”
“不可掉以輕心,這些人如果跑出去能造成不小的麻煩。”
李華現在有些理解秦始皇的處境了,六國貴族全殺了吧不利於收取民心,留著也是個隱患,最好的辦法就是透過時間消磨他們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是。”
范蠡答道。
這時,韓非也開口了。
“世子,關於教廷留在三個王國的教堂和信徒,我們是時候處理了。”
與涼州接壤的三國在三十幾年前臣服教廷,教廷的信仰已經根深蒂固,這不利於統治。
“之前您說,要考慮到民眾的感受,暫且不動教堂,可這些問題遲早是要處理的。”
韓非繼續說道,作為堅定的法家,他決不允許神權壓制皇權,左右律法,教廷這種以信仰控制無數國家的存在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必須清除的錯誤。
“百姓心中惶恐,寄希望於鬼神是人之常情,強行阻止必受其害。”
李華說道,他又何嘗不想處置教廷的人呢?但幾十萬忠實信徒又不能全殺了,否則難以收三國百姓之心。
“依在下看,不必拆毀這些教堂,也不必對神職人員趕盡殺絕,但必須改變其教義,讓教廷信仰為我們所用。”
韓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教廷的信仰可以繼續存在,但必須處於他們的掌控之中,不允許那些神父、信徒擁有干政的權利。
“韓非先生此言是說在我的心坎上了,就這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