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哭哭啼啼,一面強調眾人對何寂驍己有物件,一面表達自己對何寂驍的深情厚誼。
李政委等人己經猜到了怎麼回事,在心裡暗罵何寂驍胡鬧,但,他們並不想摻和進何寂驍的狗血情事裡,何家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李政委壓下對陸昭寧的同情,低聲勸說:“昭寧同志,何團長既然沒事,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陸昭寧不願意:“李政委,寂驍的聲音不對勁,他那個人就喜歡硬撐,我不放心。衛生員己經來了,就讓他看看吧……不然的話,”
她抬高聲音,屋外屋內的人都能聽清楚,
“我就只能在這守著了,什麼時候看到寂驍平安無事,什麼時候我才能放心。”
房間內的何寂驍心裡五味雜陳,陸昭寧端莊自持,毫無情趣,除了一張美若天人的臉和出色的業務能力外,沒有其他能讓他動心的地方。
但陸昭寧是他的未婚妻,他揹著陸昭寧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還是有羞恥和內疚的。
“寂驍,怎麼辦啊?”嬌媚入骨的聲音帶了不知道是驚慌還是興奮的意味。
女人身上的香味,讓何寂驍恨不得什麼都不管,繼續剛才未盡的運動,可他對自己有要求,他的人生不能出現大岔子,
何寂驍只能強忍住不能發洩的痛苦,快速思索接下來該怎麼辦。
陸昭寧要在門外等他就一定會等下去,他能撐過今晚,明天呢?必須把人打發了。
辦公間不大,從外面幾乎一眼就能看到全部,房間裡只有一張臨時加的單人木板床,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
“你先藏到床底下,等他們走了你再出來。”
何寂驍等女人藏好,又用衣服和椅子擋住床沿,然後開啟門,
一股子令人不適的甜腥氣息迎面而來,陸昭寧忍著噁心,抓住何寂驍的衣袖,演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寂驍,你剛才怎麼啦?還痛嗎?”
“我沒事,舊疾發作罷了。”何寂驍抬高聲音,“讓大家……”
“寂驍,你又在強撐了,”陸昭寧趁何寂驍著急解釋的時候,側身擠入房間,把耷拉在地上的衣服和床單都拉了起來,“你的衣服都掉到地上了……”
何寂驍轉身拉住陸昭寧,奈何,床下的女人己經暴露了出來,胡亂穿上的衣服,並不齊整,露出半個佈滿紅痕的雪白肩膀。
“啊……有賊,有賊,快來抓賊。”陸昭寧失聲驚叫。
與那女人西目相對,陸昭寧的心跳漏了半拍,蘇淼淼也穿來了?
剛才就聽出女人的聲音耳熟,現在己經確定,這個女人就是全專業跟她關係最差的蘇淼淼!
李政委和政治部主任想要為何寂驍遮掩,其他人卻不捨得錯過何寂驍出醜的機會。
何寂驍家世、長相、前途都好的不得了,他們不敢得罪何寂驍與何家,但看熱鬧的事,大家還是很樂意的。
陸昭寧彷彿剛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一樣,嘴唇顫抖著看向何寂驍,不敢置信地問:
“寂驍,她是誰?”
何寂驍大腦一片空白,只要陸昭寧跟他的婚約存續一天,他跟其他女人發生關係,就都屬於作風問題。
”……釋解我聽你寧昭……是……,會誤別你,寧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