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相對放得開的蘇淼淼,追求者眾多,也從來沒在外面過夜過,當然她也看不上那些人,最多就是養養魚,逗著玩兒的。
沒想到來到七十年代,蘇淼淼玩的還挺嗨。
男色的力量,厲害!
裴行野掃了一眼陸昭寧,女孩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戲謔笑容,沒有一絲傷心和憤怒。
所以,陸昭寧對何寂驍確實沒有感情。
莫名其妙的,裴行野心情挺好,又問了一遍:“你能睡著?”
陸昭寧睡不著,但是外面蚊子有點多,嗡嗡嗡地惹人煩,她揮著手想要把蚊子驅趕走。
裴行野遲遲得不到回答,剛轉過身,一隻玉白的手貼在了他的……左胸。
二十多公分的身高差,一條因為驅趕蚊子而微微上揚的胳膊,豎起的手,薄薄的軍裝布料下緊實韌彈的“物體”,
尷尬,是人生所有沉默的總和,
陸昭寧怔怔地地看著自己的右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對方的左側胸肌。
掌心之下,很飽滿很結實,燙得驚人。
她再抬頭看向裴行野瞬間凝成寒冰的臉,嚇的趕緊收回手臂,
“我……我是要打蚊子,不是故意的,對對……對不起。”
原來男人的胸長的是個樣子的,手感還怪好嘞。
裴行野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襲胸,額頭青筋首跳。
可陸昭寧收回手,他又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恨不得剛才柔軟白皙的手再來觸碰一下。
這個人,這雙手,己經碰了他,若是再碰其他男人……,裴行野心裡不大是滋味,
“你跟何團長的婚約……怎麼考慮的?”
裴行野並不知道剛才陸昭寧跟何寂驍的談話,但他能分析的出來,
何寂驍是何家全力託舉的人,在家族裡說話很有分量,旁人管不了,以他的心性,那必然是要娶蘇淼淼的。
一提到何寂驍,陸昭寧就得繼續演戲,她拿出手帕擦了擦壓根沒有的眼淚,
“何團長己經跟那個女同志發生了……我與他的婚約自然是要解除的。”
“你別哭了,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裴行野隱約察覺到陸昭寧是裝的,也沒點破。
這會兒兩人離得很近,裴行野個子又高,從他的視線能清晰地看到陸昭寧瑩白的後頸。
他瞳孔猛地一縮,拉過陸昭寧,盯著她頸椎左側兩個細小的針尖狀傷口,
這是被蛇咬了?
裴行野力氣很大,著急之下的一拉,讓陸昭寧不受控制地撞進了他堅硬灼熱的胸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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