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晴這個正牌女主都要被何寂驍說“美色誤人”,蘇淼淼一個在陌生的年代還不懂收斂的女人,大機率是不如周婉晴這個土生土長的女孩瞭解社會法則的。
不知道以後這兩個女人會不會撞上,若是撞上又會是怎樣的火花……
下午1點35分,慰問團的卡車提前25分鐘出現在380團二營駐地。
除了巡防的戰士外,其他人能來的都來了,幾百號人腰桿筆首地坐著,雙手擱在膝蓋上,佇列整齊。
陸昭寧第一個從卡車上跳下來。
二營營長許超,笑起來嗓門震天響:“陸領隊,可把你們盼來了。咱們營裡的人聽379團那幾個營的小子們描述你們的英姿,眼熱的不行。
知道你們今天下午來,中午吃過飯就都在這等著了,這幫愣小子平日都是蔫疙瘩,就會埋頭苦練,今兒機靈的很,為了搶前排的位置練了不少嘴皮子。”
軍營的文娛極度匱乏,戰士們每天的生活就是出操、訓練、站崗、開荒,日復一日,日子枯燥得發悶。
這些人絕大部分都是背井離鄉,一年甚至幾年都回不了家。
文工團的存在就是要給這些最可愛的人一絲精神慰藉,祖國沒有忘記他們,中央和軍委的領導始終記掛著他們。
幾個月甚至半年才會有的一次演出,就像是荒漠裡的源泉,能夠給熬的麻木的戰士們注入新的活力。
距離文工團上次來二營,己經快五個月了,許超早就被自己手底下的小子們纏磨的頭都要炸了,其實就是他自己也盼著文工團早日來到。
“咱們這環境有點苦,沒有師部的大會議室,戰士們聽說你們今天來,連夜把舞臺搭了出來,就在操場中央。”
說是舞臺,其實就是用木板和條凳拼起來的簡易臺子,西角綁著竹竿,掛了幾盞汽燈,頂棚是軍綠色帆布。
“舞臺”下方用床單圍成一個簡易的化妝間,用於慰問團的團員換衣、化妝。
陸昭寧對著許超敬了個禮,然後打了個手勢,團員們呼啦啦下了車,搬道具的搬道具,調絃的調絃。
這個年代沒有無線話筒,只有笨重的立式有線話筒,又粗又硬的話筒線順著臺板蜿蜒拖到幕後,繞好幾圈很容易就會絆倒人,說話和唱歌還必須貼在話筒網罩上才能傳出聲音。
非常麻煩,聲音還容易失真,也不方便合唱,團員們寧可多費些嗓子,也沒裝有線話筒。
陸昭寧轉身對著坐的板正的戰士們敬了禮,接過範紅英遞過來的喇叭:“同志……”
呼啦啦,呼啦啦,
今日風大,喇叭裡的雜音全是呼呼聲,刺得耳膜不舒服。
對面發出隱忍的,善意的笑聲。
陸昭寧把喇叭還給範紅英,抬高聲音:“同志們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幾百個聲音同時響起,震耳欲聾。
對於原主來說是很常見的場景,對於穿書而來的陸昭寧來說,還是第一次。
新奇,又心熱。
此時是1點48分,所有道具全部就位,即將上場的演員正在換衣服、化妝、做熱身。
距離正式演出時間還有12分鐘。
……臺舞向走,眼一視對英紅範跟,神的盼期急焦們士戰著看寧昭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