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日子過的順心,操心的事情少,可她地位高,奉承她的人不少,身邊總是圍了不少人。
女人之間的話題,繞不開家長裡短的狗血。
奇葩事劉慧聽多了,憑著第六感察覺到蘇淼淼撒了不少謊。
她看著陸昭寧:“你跟這個笨蛋說一說蘇淼淼的話有多少漏洞。”
陸昭寧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淚,
“寂驍,你說過新兵連都是高中生,也就是說蘇淼淼的家人在【重男輕女】的情況下,還能讓她讀完高中。
她的父母都是正常無殘疾的工人,她的哥哥也在同一個水泥廠上班,這說明蘇淼淼壓根不符合免下鄉的條件。
可她從去年7月初畢業到春節後遇到你,足有半年的時間,這半年街道辦和知青辦難道就沒上門動員她下鄉?
一個無業的高中生沒有下鄉做知青,只能是她的家人從中做了工作。我的堂姐就是這樣的情況,為了不讓堂姐下鄉,我堂叔一家費了許多心力。
你說,蘇淼淼在家幹髒活累活,且不說為什麼她還能養的那麼細皮嫩肉,就算她說的是實話,她的父母和哥哥都在工廠上班,她一個不用上班的人,做家務不是很正常嗎?
寂驍,你也參加過三線建設,你很清楚水泥廠的工作有多累多辛苦,難道你覺得蘇淼淼的家人在辛苦一天的工作後,還要回家伺候蘇淼淼才是對的嗎?”
何寂驍臉色一變:“這……”
陸昭寧繼續說:“聽說蘇淼淼非常挑食,經常在食堂抱怨伙食太差。
師機關食堂的伙食可比正常的工人家庭吃得好,一個出生在【重男輕女】家庭裡的女孩,居然連白麵饅頭的皮都要剝掉,只吃中間最暄軟的部分,這可不像一個長期被虧待的女孩的表現。”
何寂驍的脊背垮了一點,蘇淼淼何止是在吃食上挑嘴?
他遇到蘇淼淼的時候,蘇淼淼穿的是燈芯絨棉襖和皮棉鞋,頭髮上還戴了琥珀色的塑膠髮卡。
陸昭寧繼續分析:“一家三個工人,這樣的家庭條件在普通人裡算是很不錯的了。
人販子要給蘇家多少錢,才會讓他們捨得把一個高中畢業、可以在家打理家務的成年女兒賣出去?人販子又要賣多少錢,才能有得賺?
二伯母之所以問人販子要把蘇淼淼賣到哪裡,是因為戶口。
城市戶口的遷入遷出都有嚴格的審批流程,人販子壓根不可能把蘇淼淼賣給賣給城裡人,那就只能賣到鄉下,鄉下人能給人販子多少錢?有這個錢,他們不能娶一個更合適的姑娘?
一個城市的高中生,長得貌美如花,還能在家幹苦活累活,被她的父母賣給人販子,再被人販子賣到鄉下,你不覺得荒謬嗎?
以蘇淼淼的美貌,嫁給喪偶的幹部,或者幹部子弟,又或者有錢的資本家,對蘇家人來說不僅利益最大化,還能以家事為由避免了買賣人口的法律風險,他們為什麼要迂迴曲折地把人賣給中間商,讓人販子賺差價?”
何寂驍的嘴唇顫動了一下。
陸昭寧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最後一個問題,參軍需要戶口本和家庭成分證明。
你剛才說你從人販子手中救回蘇淼淼後,就沒回過蘇家,把她送進了新兵連。
寂驍,你告訴我和二伯母,蘇淼淼參軍的戶口本哪來的?她一個被賣給人販子的女人,家庭成分證明又是誰給她開的?她的政審是怎麼透過的?”
何寂驍的臉色變來變去,最後像是被抽去精氣神一般坐在床上,
“淼淼身上帶了戶口本和家庭成分證明,或許……或許是她意識到自己處境艱難,所以提前做了準備,我……我真的不知道。”
,重不,下一了拍上背後他在慧劉








